“求公主成全。”

凝心不知自己是如何听他说完的这些话，只知道自己心里抽痛得厉害。

难道她就不知江云瀚身上发生的变化么？

她比谁都清楚。

可她等了这么久，早已不在乎他的身子是否残。

只要他是他，是曾教她挥剑舞刀的少年，她都愿意与他相守。

偏偏她忽略了一点。

江云瀚也曾是个傲气凌的少年，他的傲气不允许他在喜欢的面前，失去最后一点点自尊。

自他挥刀自宫的那一刻，他们便注定不是一路。

江云瀚的傲，凝心骨子里也有。

她的身份和地位，让她没办法抛弃一切，完全低。

“罢了，本宫也不是非你不可！但你要给本宫记住今，是本宫嫌弃你，而非你甩开本宫！”

江云瀚绷了这么久的脸，此刻终算是缓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