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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这群小的捏着跑开了，他才想起去看姜婉宁脸色，这一回，只见小姑娘双颊赤红，也不知是羞得还是怎的，连着眼尾都带了赤色。

“……”陆尚到了嘴边的话一下子断开了，他呐呐半天，也只吐出一个，“坐。”

家里的餐桌下，没法一次坐下十几个，好在孩子多，一端着个碗，在大中间着站就好。

往常姜婉宁是没有资格上桌的，但经过这两陆尚的维护，也没会不开眼地叫她下去，此刻她便坐在陆尚身边，抱着自己的碗，闷只吃眼前的东西。

陆做主，把两个腿都夹到了陆尚碗里，其余再眼热，也习惯如此，不会张去争去抢。

众目睽睽之下，陆尚却是把腿夹了出去，一个给姜婉宁，一个给了陆。

陆一愣。

陆尚按住了她要夹回来的手：“你吃，我不吃腿。”

“什么不吃腿，有谁不吃腿？你明明最喜欢吃腿的！”陆不信。

陆尚忍笑：“别让了，还有那么多呢，我不差这两吃。”

“再说这是您买回来的，最好吃的合该给您，您要是再让，我可就一不吃了。”威胁一出，陆再是不愿，也不好继续推让了。

她小心咬了一，心调制的卤料让满留香，比其他部位更香更的腿，更是叫她回味不已。

陆到底不忍自己吃，招一招手，把几个小孩全喊来身边，一一分出去，正好把整个腿瓜分净。

陆尚瞧见了，却也没再阻止。

他转过，看着呆愣着的姜婉宁，促狭笑了一声：“你不会还要我劝吧？”

姜婉宁指尖一颤，忙将脑袋埋进碗里。

有了他这份明目张胆的偏，其余便是看不过眼，也不敢叫姜婉宁把她碗里的腿夹出来，只是看着她一又一，少不得看红了眼。

一顿午饭下来，一家吃得比过年还满足，尤其是陆尚做得那份卤菜，到最后连汤汁都没剩下。

唯独对于陆尚下厨这件事，他们仍是不赞同，问及原因了：“谁家男会守着灶台转！”

对此，陆尚只是笑笑，不反驳，却也不认可。

吃好喝好了，王翠莲和马氏张罗着收拾碗筷，姜婉宁刚想去帮忙，却被陆尚拽住。

她小幅度挣了挣，没能挣开，只好坐在原处。

而陆老二他们喝完解暑汤后，砸么砸么嘴，忍不住提出：“尚儿啊，眼看你也恢复得差不多了，趁着你身子好了些，你看是不是该去学堂了？”

陆尚望过来，沉默片刻，试探着问：“我要是说……我不想科考了呢？”

啪——

震惊之下，陆老二失手打翻了桌上的碗，碗渣溅到他脚上都没能叫他动容。

第0章

对于陆尚想放弃科考的决定，家里的十几，除了没甚话语权的姜婉宁，其余皆是强烈反对。

就连陆光宗陆耀祖两个小的，都会扒着桌子，像模像样地说一句：“念书好。”

考虑到原身的秀才身，陆尚不好在这上面太过坚持，而每当他开说一句，其余总能反驳一百句。

陆对孙儿一向尊重，在这事上也没了纵容，她倒不会说教，但光是叹叹气抹抹泪，就足够叫陆尚一个两个大了。

最后，这场争端以陆尚的发病作为告终。

他咳得脸红脖子粗，捂着胸，掐着喉咙，仿佛随时能断气似的。

“快快快！快去请大夫！”

“不咳咳咳……不用——”

一阵兵荒马之下，陆尚被背回房间，王翠莲和马氏去煮药，陆显和陆老二则守在门，探探脑地看着里面，看着姜婉宁和陆忙前忙后。

陆后悔不已：“都怪我，我跟他争什么呀，不想考就不考了，身子最重要啊……尚儿可千万不能有事，往后再也不说了，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从旁经过的姜婉宁脚步一顿，不禁侧目。

一碗苦兮兮的汤药下肚，陆尚的病症总算缓解了几分。

他今天在厨房忙活了一下午，瞧着步伐都稳健了许多，家里还以为他是彻底痊愈了，直到又闹了这么一场，一群茫然地对视着：“老大这身子……”

总归这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众长叹一声，只剩无奈摇。

随着陆尚睡下，守在外面的也相继散去，陆老二带着陆显又去了庄稼地里，几个小的被赶去午睡，马氏回房哄儿，王翠莲和陆也一前一后，各自回了自己房间。

夏蝉鸣声愈响，陆家的小院却是沉静下去。

陆尚这一睡，又是睡了足足两个时辰，好在他这次没有发热，喝完药呼吸也平缓了下去。

姜婉宁在他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