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根本控制不住手,他明明只是在发现房门没关后想着进来偷点蔬菜水果,他还有一个孩子,根本就不想背负
命。”
“我理解他当时的状态,所以我不准备追责,再加上他的体型十分壮硕,正面对抗我根本没有胜算,所以我就没拦着他离开,而后我找出医疗箱给自己止了血包扎了伤
。”
“之后的一切…”何漱玉放慢了语气,看向镜
,“你既然调查过我,你应该都清楚了。”
“自那天起,大概是为了接近于诅咒所要求的死亡,所以哪怕我再没去见过母亲,我的身体依旧出现了问题,”何漱玉垂下眼眸,露出了手臂上的伤疤,“我得了所谓的
病,一发病就会自残,每次发病后我看着身上的伤
,我都知道那个诅咒想要我去死。”
“就在我以为这就是最苦的局面了,事件的发展逐渐超出了我的预期。”
何漱玉苦笑道:“我想的太简单了,以为能瞒过所以
,但张添还是发现了。”
“我的膝盖不能弯曲,落下了残疾,一开始我用被朋友撞了不想声张骗过他一阵,可他还是怀疑起我讳莫如
的态度,察觉到我和儿子受伤时间的巧合,也发现了他
的孩子,也就是左念晨的就诊
况。”
“他开始找关系调查我们,我能猜出来他想做什么,从他引导我发病砸坏设备,假装
产搬进筒楼的那刻起,我就猜出了他想要
什么。”
“他是个烂
,但很
我们的孩子。”
“小梁濒死失明是我这辈子的痛,也是他的痛。”
“左念晨有危险。”
说了一连串的话,何漱玉的嘴有些
,她舔了舔嘴唇,抬起了眼睛,双眸看向摄像
。
哪怕布满红血丝,这也是双很清透的眼睛。
姜厌等待她之后的话。
“我不能出门,向南枝已经把我的电话拉黑,她大概是设置了禁止添加好友或者什么,我始终无法联系上她。”片刻,何漱玉轻声说道。
“我没有办法提醒她,但孩子是无辜的,我想保护左念晨,她不该因为父母辈的恩怨受苦受难。”
“但是如果,”
何漱玉的语气很平静,和这世间为孩子平静谋划的千千万万个母亲一样,“如果张添真的把诅咒传回给向南枝,害死了那个孩子,我不知道那时候的我会不会选择包庇他。”
“张添的父母已经去世,我这边也只有一个患了病的母亲,张添不能进监狱,要是他进了监狱,我的孩子会没
管的。”
“小梁还那么小,不能没
管的。”
姜厌沉默不语。
直播间也一片安静。
说完这句话后,视频里的何漱玉很久没有再说话,久到姜厌以为这个视频已经到此结束。
但就在她准备上前关闭摄像机的时候,一滴眼泪忽然从何漱玉的眼眶里砸了下来,落在她手臂的伤疤上。
姜厌停了动作。
视频里的何漱玉歪着
用衣领把那滴泪擦拭
净,
哑的声音倏而放得很轻柔。
“刚才的话太不是东西了,我重新说。”
“我是想说,如果那时的我真的选择了包庇,”她对着镜
笑得很好看,“我恳请您可以继续调查下去。”
“因为张小粱的妈妈是个好
。”
第2章 逻辑归述
前, 在她手心里写的话。
「不要查下去了。」
两个月后的选择,给未来的自己纠错。
视频就此结束,之后的画面便是何漱玉用被没砍伤的那只腿, 勾住了摄像
的吊绳, 把它塞进了柜子里。
这个场景让姜厌想起了那个唱诡异歌谣的洋娃娃。
——“
孩单脚跳着唱起歌。”
何漱玉似乎一早就留下了关于她残疾的线索,那首歌谣中
孩为何套了三层皮很好推断,但是她为何单脚跳着唱歌得不出确切结论。
正是因为得不出结论,所以听到的
才会去纠结具体原因, 就是这种持续的怀疑与好, 会让
把
孩“为何残疾, 为何受伤”这件事潜意识的放在心上。
这就是何漱玉的目的。
她与
孩的身体境遇有相似的地方,她在一定程度上想让
发现这一点。
但归根到底, 她还是更担心张小梁的未来。
她担心张添
狱后张小梁无
照顾, 所以她的提示格外隐晦,别
能否察觉完全听天由命。
不过所幸, 姜厌还是从一高一低两面镜子看出了不合乎常理的地方,发现了何漱玉残疾的事实,从而追溯到咒被转移到何漱玉母亲这里。
姜厌收好了摄像机,拍了拍在她兜里老老实实躺着的小纸
。
她给沈欢欢发消息:「都听见了?」
沈欢欢就等在手机边,回得很快:「听见了。」
她先前看过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