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她的身体,见两不好惹,她一边眯着眼露出恶毒的笑,一边狠狠撞向眼前的肩膀,趁着沈笑笑倒抽冷气,她迅速弹跳起来,试图和身体连在一起。
然而何漱玉的眼底刚迸发出喜意,皮就泛起密密麻麻针扎般的刺痛。
姜厌皱着眉,扯着何漱玉的发又把她拉了回来。
“你发病的时候,好像有些狂傲?”
姜厌看了眼血淋淋的床,又看了眼正挂在灯上的何漱玉的身体,有些嫌弃地把抱在怀里,而后缓缓躺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