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了。

“你看吧，我给你们的房间都是三楼的，墙壁净，水压上得去，还没有上任主留的杂物，根本不用你们收拾，多方便！”王婶用责备的眼看姜厌。

姜厌笑了笑：“谢谢。”她指了指楼上，“怎么不上了，还有六七层没看。”

“小姑娘你是说笑呢吧，”王婶有些怀疑地看姜厌，“你们不是本地吧？”

姜厌：“不是，怎么了吗？”

王婶了然：“怪不得，上面以前出了点事，火灾，死了的！不吉利，前几天还——”她连忙打住话。

姜厌：“怎么不说了？”

王婶讪笑了下，心道跟你们解释了你们害怕不租房了怎么办，当务之急还是先要来房费才是。

她搓了搓手：“你们也看这么久了，到底租不租房啊，可别白费我时间啊。要是租的话你们现在把钱了吧，原先说好的，三个月起租，还有你们那个脾气的男同学，我可不敢跟他要房租，你们帮他了呗。”

沈笑笑掏出手机，飞速付了所有的钱。姜厌余光扫过沈笑笑的微信钱包余额，被一连串的零晃了下。

沈笑笑收起手机，注意到姜厌的眼，挺了挺胸脯。

姜厌收回视线，继续道：“钱了，现在我们能上去了吗？”

王婶现在拿了钱，有底气了，也不怕走了，直言道：“就那个啥，六层前几天有个被狗咬死了，血流的呦，现在地面还是褐色的，渗进石灰里了，根本擦不净，白天还好，大晚上那场景贼吓，压根没法住。”

沈笑笑求助地看向姜厌，按照现在这个说法，几根本没理由住在六楼，毕竟哪会有租凶宅。

姜厌沉默了片刻。

忽然，她解开衣服最上面的领扣，轻轻活动了下脖颈。

“咯吱——”

关节扭动的声音在空的楼道里发出诡异而悠长的回响。

王婶一愣，后背忽然有些发麻。

姜厌的脸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有些苍白，她摘下罩，露出殷红唇色，紧接着她从兜里拿出了张白色卡纸，“拿着。”

王婶迟疑了半分钟，“…你这是？”

姜厌笑容扩大，“接着啊，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王婶下意识接过了白纸，几乎是在看清内容的瞬间，她瞪大眼睛倒抽了冷气。

“你，你你这……”

“怎么了？”

“没事…”王婶退后半步，远离了姜厌。片刻后她长叹了气，唏嘘道，“年纪轻轻还长这么好看，你说说你啥不好，还特意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