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或者说，她有一双过于净的眼睛，没有任何杂质，瞳仁漆黑，只是不太明亮，像是蒙了层灰尘。

她长久地凝视着姜厌，像是没听懂姜厌的话。

“夏….”

姜厌点了下。

孩的眼眶逐渐变红，她大概是难过得要哭了，偏偏又流不出任何眼泪。她的喉剧烈颤动，实在太久没有说话，以至于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发出嗬嗬的声音，沙哑又难听。

“夏…嗬…夏…老师…”

姜厌平铺直叙：“夏晴因为愧疚与自我厌弃一直无法转世，所以我来找你了。”

“你叫袅袅吧？”

袅袅年纪还小，刚满七岁，大概是听不懂自我厌弃是什么东西，但她听懂了愧疚，她赶紧摇了摇，又点了点，她怕姜厌不懂她的意思，又赶忙点了点。

姜厌解读正确：“夏晴不该愧疚，你是袅袅。”

袅袅连忙点，而后轻喘了一大气，因为长久没有进食，她刚刚的动作太剧烈了，足够让她感到疲惫。

袅袅过度瘦弱的身体弯下，铁丝桎梏住了她，她就像被捆住四肢的幼鸟，只能仰着脖颈叹息。

“你全名叫什么？”姜厌问孩。

袅袅咽了唾沫，努力道：“林袅。”

姜厌“嗯”了一声。

沈欢欢那边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姜厌没再耽误时间，她用兜里的小刀挑断了袅袅四肢上捆着的铁丝，鲜血淋漓，残缺的伤溃烂无比，伤处甚至有虫子蛹动。

孩咬着牙，一声疼也没喊。

姜厌用带来的大衣裹住袅袅，快步往外走，在走到井底时，上方传来了脚步声，是赵崇和熊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