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看,五千两银子又要白花了,可怜的就是我了。”
楚引歌吸了吸鼻子,才反应过来,娇眉轻蹙:“又?”
这一不小心说落了嘴,白川舟拉她坐下,指了指山脚后湾,撇撇嘴道:“那里的水戏就是又。”
滔天烟火,烂漫水戏,逐风追月,好不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