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现在离过年还有多半个月,怎能不令
担心夜长梦多。
不知道多少红包够收买一个徒弟?
与此同时,刚回到自己屋的平小红突然鼻孔痒无比,忍不住打了个
嚏,一个还不算完,“阿嚏”、“阿嚏”打了一连串,脑子都懵了。
游萧知道了苗笙的心意,激动得不行,把
安置到床上去睡午觉,自己跑到院子里,兴奋地打了一套拳,将心中
绪消耗得差不多,接着就去找自家徒弟,想着能早一天离开五陵渡最好,免得
久生变。
其实他也觉得有些不落忍,徒弟第一次出来见世面,啥瘾都没过呢,就被囫囵着给带回去了,其实若将她一
留在这里,拜托给孔昙照顾,过完年自己再回汀洲也行,但是苗笙肯定不会答应,必然是要陪她,所以这个想法行不通。
游萧揣了一个非常厚实的红包,连苗笙的也算上了,自己的这份更是翻了好几倍,银票叠得厚厚的,拿红纸包好,放到了平小红跟前。
本来以为要费一番
舌劝服她来着,谁知道
侠一摸红包厚度,顿时眼睛就亮了:“师父你要我做什么?!什么我都答应!”
“如果我希望这次不在五陵渡过年呢?”游萧目光炯炯地看着她,满怀期待道,“立刻回汀州,改年再来。”
平小红攥着大红包,不假思索道:“没问题啊!”她不可置信地抬
看他,“师父,就为了这个,你给我包了这么多?这也太吃亏了啊!”
游萧:“……”
“就不能是我这个当师父的关心你?”他强行挽尊,“毕竟你陪我们一路也很辛苦。”
平小红笑得颧骨飞天:“师父你可真好!不过……师娘同意吗?”
“这是他提出来的,但是为了你,想留到过年之后再走。”
平小红再次感动:“师娘
真好,你俩真是天生一对。”
游萧额角抽了抽:“红包到手了就别再拍马
了。”
“嘿嘿嘿嘿。”平小红乐得不行,又很周到地说,“但我突然改变主意,师娘也会猜出来你找了我吧?”
游萧冷着脸:“算你心里还有数,你得配合我演场戏。”
于是,晚上在饭厅吃饭的时候,平小红就表现出了一副郁郁寡欢的模样。
苗笙关心地问:“怎么了?是不是今天没能看成表演?要不明天你和阿梅去看,我和游萧在家看着园园。”
“不是啊……”平小红托着腮,恹恹地用筷子夹着碗里的米粒,“就是……我有点想汀洲的兄弟们了。”她低着
,瘪着嘴,“我从小和他们一起长大,这还是第一次分开这么久,以前都和他们一起过年……”
苗笙愣了愣,不知所措地看了游萧一眼,转回
问她:“你不是说想在五陵渡过年,说这里热闹吗?”
“啊?我说过吗?”平小红愣了愣,随即一摆手,“可能就是随便说说吧,师娘你真好,我随便一句话你都放在心上。”
苗笙:“……”
“那你是想回汀洲了?”他连忙问道。
平小红立刻把
摇成了拨
鼓:“不急不急,你们先忙完你们的事!”
旁边沉默地听了好久的梅谢了紧张道:“楼主,苗公子,你们要是回汀洲,我……”
游萧安抚道:“别慌,不是立刻就走,还要再过几天,你也可以想想你的打算。再说兰
侠还有你二叔还没回来,我们总得见一面才好。”
等吃过晚饭回房间单独
谈,苗笙和他的想法是一样的,就算平小红也想回汀州,但现在还有梅谢了需要安置,得给
家思考的时间,不能说走就走。
游萧强行按捺住想立刻带
离开的冲动,最后跟他达成了一致,最多留七天时间安排一切,然后马上上路。
坐船还得好些天呢,再晚就赶不上回去过年了。
第二天在卧房吃早饭的时候,游萧假模假式地问:“今天要去万客楼分号看看吗?”
“不去,那里
多,
糟糟的,吵得脑子疼。”苗笙最近起夜频繁,睡得不太好,现在有点起床气,闷闷地说。
游萧猜出来了,之前他就只对唤笙楼感兴趣,对万客楼那种整天
来
往的地方唯恐避之不及,这回也一样。
“你还有想去的地方吗?我带你去。”
苗笙摇
道:“没有,我之前是不是也不怎么喜欢五陵渡?没有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
“躲在这里是生活所迫,这地方乌七八糟的谁喜欢。”游萧假装漫不经心道,“那你就在家里待着?”
“嗯,我要写我的话本。”
听到这样的回答,楼主终于把心放回了肚子里,擦了擦嘴,起身在他额
上亲了
:“那我去万客楼一趟,会早些回来。”
苗笙很是不怎么在乎地说:“回来吃晚饭就成,白天我都在构思话本,怕吵。”
“好嘞!”
无端被嫌弃,游萧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