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才成。”

苗笙想想着游萧跟一匹马道歉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晚饭过后，循例是修习内功的时间。

苗笙与游萧盘膝而坐，双掌相抵。

由于他根本不会内功，呼吸吐纳的功夫也做不到位，昨给他的那些内力已经流失殆尽，游萧找了半天也没找着。

“怎么了？”苗笙感觉到对方的内力在自己的经脉中来回窜，又感觉丹田处异常活跃，得意地问，“是不是我自己也蓄起一些内力来了？”

游萧：“……”

您老家哪来的自信？

“没有，早都散没了。”他毫不客气地说，“你现在就是个漏了个的米缸，我这边送进去多少，你那边漏出去多少，哪能存得下？”

苗笙讪讪，心想这果然是位严师，批评起来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

“那我该怎么做？”他也很郁闷，“今天早上带我练习的时候，不说还有一点吗？”

游萧听出他声音中的沮丧，立刻反省自己确实是严厉了点，不能用对待小红的方式对待他。

于是再开的时候，他的声音便温和了许多：“可能下午腹痛又遇袭，焦急的时候呼吸了套，也就蓄不住那些内力了。”

“那怎么办？我这身子骨你也知道，动不动就出状况，怎么才能蓄住内力？”苗笙昨天才燃起些希望，突然又什么都没有了。

游萧沉吟片刻，便道：“别急，慢慢来，反正我内力丰沛得很，每天都给你些，你一点点练习就是了。昨天已经将你的经脉拓宽了一点，今天稍稍多给你输送些内力，你应该受得住。”

“嗯嗯嗯！”苗笙小啄米般点，“来吧，我没问题！”

片刻后，经脉被冲击的酥麻感再度涌现，但是没有昨夜那么疼了，他咬着下嘴唇忍耐着，心想或许是今腹痛闹得，令自己忍受疼痛的能力大大提高。

正胡思想着，就听脑海中响起了游萧无奈的声音：“笙儿。”

“怎么了？”苗笙不会传音密，懒洋洋地开应道。

游萧尽可能地温声道：“修习内功需要集中注意力，你别走，不然容易走火魔。”

“你怎么知道我在走？”

“呼吸节奏全不对，自然是心思不在这里。”

好在传音密不会有叹息声，不然苗笙一定能听见他那堪比无奈的师父见到烂泥糊不上墙的徒弟时糟心的一连串叹气。

游萧顿了顿，又道：“哪怕你是个不漏的米缸，这样也是不行的，内力堆积在你身体里不能为你所用，只会徒增负累，你须得学会基础的呼吸吐纳，才能将内力运转起来，为你所用。这些昨夜都说过，还记得吗？”

苗笙其实也不是故意的，他之前刚苏醒之时，身体动不了，只有脑子能转，躺着实在无聊，就想东想西，自己给自己解闷，哪怕记忆全无，也会胡琢磨。

现在尽管能走路活动，但还是身子疲惫，脑袋还是会走，再加上他有话不说，都在心里想，注意力常常不够集中，现在已经成了个坏习惯。

“记得。”苗笙也知道自己不是个认真的学生，心虚得很，“我会专注的，绝不走。”

他说到做到，接下来力全都放在了体内经脉与内力上，跟着游萧的引导调整呼吸，很快便觉得找到了感觉，没有昨那般疲惫，全身也暖融融的，像是自己能驾驭起那温暖的气流了。

将内力在体内运转数个回，游萧才在他脑中道：“好了，今夜到此为止，你记住这种感觉。现在跟我学着收功，将内力收于丹田。”

苗笙依言照做，完成这一步后，突然觉得身体轻松了些，立刻心大悦。

“今天好多了，没有昨天那么难受，是不是有进步？”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和手臂，感觉自己筋骨柔软，浑身有了力气，下个腰都没问题。

不过现在有孕在身，下午还剧痛过，危险动作就不尝试了。

游萧认可地点点：“有进步，注意保持，记得那呼吸吐纳诀，用心体会。”

“明白。”苗笙故意冲他做了个揖，“多谢师父指点。”

游萧见他开心，自己也开心，揉了揉他的后脑勺：“歇会儿吧，我给你去准备热水洗漱。”

又要睡觉了吗？苗笙望望窗外，发觉夜色已经变得十分浓稠。

外边传来游萧跟平小红说话的声音，片刻后侠端着茶壶茶杯进来，怀里还揣着小兔子，关怀道：“苗公子，快来喝热水。我把娥影带进来陪你玩。”

小兔子现在病气全消，活泼异常，在桌上蹦来蹦去，亲昵地蹭了蹭苗笙的手。

他一边端着杯子喝水，一边问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已经过了亥时正啦！”平小红拿了一根叶搔着娥影的鼻孔，小白兔被弄得接连打了几个嚏。

苗笙愕然：“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