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苗笙心想我真是比窦娥还冤,但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毕竟孩子是在自己院里落水的,还是歉意道:“无妨,也是我没看好他。”
花欲然不高兴, 扁着嘴说:“他方才指着假山说我登高爬低的摔了怎么办,我才不会摔呢, 就上去试试, 谁知道就掉水里了!就是他害的!”
这下真相大白了, 游萧无奈地摇摇
,周靖十分尴尬, 抱起孩子说:“苗公子好好休息, 我们先回去了。”
花欲然还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趴在她爸爸肩膀上:“我要吃三块松子糖,好不好?”
大猫离离轻盈地窜上了周靖的另一个肩膀, 蹲得相当牢稳,隔着他的脑袋冲另一边的小主
“喵”地叫了一声。
“吃几块得跟你娘商量, 我说了不算。”周靖哄着她, 快步离开。
花欲然扭
看了眼苗笙, 不爽地瘪了瘪嘴。
游萧只担心苗笙的安危,站在他身旁替他号脉, 见没什么问题,这才放下心来。
“不是我让她爬的,我脑子又没进水,这小孩怎么胡
说话。”苗笙被那
大锅堵得心
发闷,非常委屈,仰
看他,无名火又从心
起,“你小时候也这么熊吗?”
游萧莞尔一笑:“我比她还熊,七岁八岁狗都嫌,总惹你生气。”他想起了以前的事,
突然变得伤感,“
了坏事还得你来收拾烂摊子。”
“你看,我跟小孩就是不投缘。”苗笙意有所指。
他不知道那“烂摊子”代表什么,只当做是给
赔礼道歉之类的事,并未多想。
游萧捋了捋他还
湿的
发,淡淡笑了笑,没有接这句话茬,转而问道:“虽然身上差不多
了,但是那水太凉,不如泡个热水澡,暖和暖和?”
“好啊!”苗笙
净,但旅途上沐浴总是不太方便,这些天没洗过几次,只能天天擦身,他早想洗澡了。
游萧很快命
备好了热水、抬来了浴桶,在卧房里支起屏风,让他好好泡一泡,自己还是守在屏风外,笑道:“有需要就喊我。”
“我又不是不会洗,喊你做什么。”苗笙觉得他没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