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等自己赚了钱再还给他们。
但是现在想想,游萧发家用的是自己的钱,那他确实觉得自己拿一些钱也无可厚非。
看来十年前我也是个赚钱小能手!
卓应闲拍拍那信封,又道:“这其实只是一部分,十年的红利加在一起肯定不止这些,但我怕你一个
带这么多钱离开,容易有风险,因此先拿这些给你。”
他从木盒中取出了一枚小小的令牌:“如果钱花完了,你拿这块令牌,随意到任何一个唤笙楼分舵,或者万客楼分号的柜上去支取,想要多少他们都会给你。”
苗笙好地接过来端详,那令牌不过
掌大小,通体银白色,虽然是金属制成,但分量很轻,不知道是什么材质。
正面刻着一个“游”字,背面刻着一朵绽放的五瓣梅花,角落里还有一些繁复花纹,看起来十分淡雅高贵。
“这是萧儿手令,一共只有五个,江湖与行商两道基本都认得这纹样,你带着它,若是遇上了麻烦事,拿出来给
看一看,识相的
便不会再找你麻烦。”卓应闲叮嘱道,“若是遇上一些不长眼的,你也别慌,着
给唤笙楼分舵或万客楼分号报信,定有
来帮你处理。”
苗笙连连点
:“多谢你想得这么周到。”
卓应闲淡淡笑道:“都是自家
,别客气。”他从木盒里将那抽绳布袋取出来打开,“还有这些防身工具,我教你怎么用。”
布袋里装的是一卷黑色厚实的粗布,等他将这卷粗布展开,苗笙发现这其实是个大号“笔卷”,只不过里边每一格
的不是笔,而是一些怪怪的东西。
卓应闲开始逐个给他介绍:“这个叫轻刃,每按一下机关可以弹出一截刀尖,最长可以弹出三截,平时刀尖可以完全折叠在内,不会伤到
;”
“这个是萧儿改制过的袖箭,携带方便,安全
高,但是箭尖上淬有迷药,千万不要随意触碰,若是不小心碰到也别怕,解药在这边;”
“这个是萧儿根据以前汉哥他们赤蚺专用的火折子改的,一
蓝光是磷火,不怕水,雨天可以用,一
红光是普通火,可以用来点蜡烛,照明的话用蓝色这
,旋转铁筒能调整光线强弱;”
“还有这个娃娃
,里边也有机括,上好劲儿之后扔出去,受到撞击,它便会发出声音,冒出黑烟,实际上是用来吓
的——毕竟你手无缚
之力,给你太多武器反而容易招来灾祸,带着这个,关键时刻扔出去,可以转移别
注意力,借机逃跑。”
苗笙看到这些新鲜物事,好得不得了,托着腮听得聚
会。
等卓应闲说完,他又问:“那个‘翅’……”
“‘翅’太危险了,不能给你带。”卓应闲遗憾地说,“现在的‘翅’也是萧儿改造过的,汉哥那会儿用的时候还得一只手摇动摇杆,带动齿
运转,现在萧儿这个弄了个什么……发条,只要上足了劲儿,它能自行运转至少一个时辰。但现在只有受过训练的
才能用。”
苗笙连连摆手:“我没有要带,就是好。”
他其实心里有些遗憾,上次晕倒了,没好好感受飞翔的感觉,以后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
要是和游萧没有发生那件事就好了,两
现在也不至于这么尴尬。
“游公子……果然多才多艺。”他看着眼前这琳琅满目的小玩意,不禁感叹道。
卓应闲
地看着他:“笙哥,萧儿论样貌、
、才学,都是一等一的,你真的对他……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上一次借舆图,对方没提起这事儿,现在终于是开
了。
苗笙沉默片刻,垂眸道:“我现在,实在不想谈
之事。”
没感觉自然是不可能的,毕竟那么大一个唤笙楼主,活生生从话本里走出来的完美角色,自己这颗断袖之心若是不被这样的
所吸引,那怕不是瞎了眼。
欣赏肯定是有的,而且十分欣赏,但要是上升到感
,他就只想逃跑。
原因很复杂,一时难以剖析明白,他也不想说太多。
卓应闲也不忍心
他,没有再追问,只是问:“要走的事,你有没有跟他说?其实你若说的话,他也不会强行挽留。”
“没有,不知道怎么说。”苗笙攥着那枚令牌,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中间的那个“游”字,“我走了,他应该能明白我的想法,他那么聪明,应当会死心,没必要在我身上
费时间。”
卓应闲想说,你可知萧儿这么聪明的
最执着,最不怕失败,否则他也不会拥有现在的成就,但想了想,他终究是没有说出
,只是淡淡笑了笑。
“对了,他小时候若是不开心了,我都怎么哄他?”苗笙转移话题,苦笑道,“毕竟是我不告而别,想聊表歉意。”
卓应闲怔了怔,忍俊不禁:“你从不哄他,随他闹,说他闹累了自己就消停了。”
苗笙:“……”
听起来像是我会
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