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身上被打得浑身流血，然后给你披上蛇皮、熊皮或是狗皮啥的，等你身上的伤好了，就会跟这些皮长了黏在一起，那个时候，你就只能当一条蛇，或是被当成熊……你爸爸就即使找到你，也认不出你来了。”金家宝也跟着在一旁吓唬。

小正阳愣愣地看着金家宝，就在吕律以为他会被吓到的时候，他却笑了起来：“你傻啊，我认得我爸爸，我可以叫我爸爸！”

“如果舌被割了，说不出话来，叫不出声？如果脚被打断了，走不了路？如果手也没了，只能在地上爬……”

金家宝声音越来越低沉。

这下，小正阳一直笑盈盈的小脸终于变了，惊恐地往吕律怀里缩。

“这下还不跑了？”

吕律知，金家宝故意吓唬，也是为了小正阳这到处窜、胆子特别大的问题能有所收敛，见现在有了效果，将他搂在怀里，小声地问道。

“爸爸，我再也不跑了，我不要被割舌，不要被打断脚……”

“记住了就好！”

其实，就连金家宝所说这个，也是一直有的伎俩。

在早年的时候，有一部分拐卖的孩童，就是落一些杂技、卖艺之类的手中，于是就有了面蛇，鼠美、花瓶姑娘之类的东西。

这就是所谓的造畜术！

类似的传闻，吕律也听过，虽然没亲眼见过，但后世有团伙将拐到的孩子打残后着去沿街乞讨的事儿，可不少见。都是差不多的事。

见小家伙被吓住，吕律也稍稍松了气，他更关心的事是：究竟想要对自己孩子不利的，会是谁？

“大爷，你记得那的长相吧？”吕律小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