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一如既往地平淡。
“看不出来……”梁康波摇
说道。
“玉龙,你是不是有啥心事啊?”吕律问得更为直接。
“没有啊……律哥,我……我只是有些怕高,都不敢去帮忙,我就是因为这问题退伍的。我上去送趟药,等下来以后,双脚都忍不住抖了好半天。”
林玉龙犹豫着说道:“我是不是挺废物啊!”
“恐高啊!”
吕律微微愣了一下,这确实是个很难克服的心理障碍。
是因为这个原因,没帮上啥忙而闷闷不乐?
吕律清楚,有着这种心理障碍的,确实不能勉强。
他到了那悬崖顶上,那跟要了命没啥区别,难怪他这段时间,一点主动
都没有,显得畏缩,只是在下方打理着杂事儿,不上悬崖顶帮忙,更是帮忙的话一句不提。
现在却觉得
有可原。
吕律觉得自己似乎应该收回前几天的想法。
“慢慢克服吧,像这种悬崖上长
槌的地儿,也确实罕见,哪有那么多悬崖峭壁让我们去爬啊!”
吕律笑着安慰一句:“没事儿,做点自己能做的挺好,不还有我们几个吗?明天只剩下最后那棵七品叶
槌了,抬完以后,再把其它地儿看看,没有的话,咱们就出山了。”
他适当地转移话题,不在这个问题上多说什么。
前几天,吕律有了想将他排除在赶山队伍之外的想法,现在想来,还是因为自己了解不够。
他和陈秀清那种强烈的好心和不做啥思考的勇猛,是决然不同的。
赶山不同于农场管理,领着陈秀清进山的时候,吕律处处管着,不让他去犯错,那是因为,很多时候一旦犯错了,命就没了,试错代价太大。
林玉龙知道自己弱点,懂得思考问题,知道自己能
啥,倒是一种稳重的表现了,很难得的品质。
就是这份果敢,还有待加强。
他但凡直接说明自己怕高的问题,吕律也就省得去胡
想那么多。
以后慢慢看吧!
“六品叶的
槌都能有一两百年的年份,真不知道那棵七品叶会有多少年!”张韶峰乐滋滋地说。
“抬出来不就知道了!”
“我猜至少三百年。”
“这要是千年的
槌该多好。”
梁康波和张韶峰两
说得兴致盎然。
最后,两
转
看向吕律,张韶峰问道:“老五,你估一下,那棵七品叶
槌是多少年的?”
“这我可说不准,反正
槌想要长到千年,几乎不可能有。一千年的时间,沧海桑田了,
槌生长在一个地方,当时的环境适合才会长出来,可是在一千年的时间,单是旁边的小树,都能长成参天大树了,当初适合的环境,早在不断的变化中变得完全不一样了。想要存活千年,太难了,那得有多大的幸运才有可能。
所以,百年份的
槌,就已经极其珍贵了……如果非要我猜的话,这棵七品叶
槌,应该能有三百年左右,整个大荒,这种年份的
槌,找不出几棵。”
吕律笑着说道。
现在闲着没事儿,纯粹是在唠嗑。
“跟着你抬
槌那么长时间,对于这
槌的年份,我只知道数芦碗了,是真不好辨别,跟我们好好说说。”张韶峰对此充满兴趣。
“说点简单的:第一看芦
,有圆芦的,一指圆芦是八到十年;第二看芦碗,一年形成一个芦碗,末芦加两到三年,吞芦、残芦除外;第三看皮色和纹路,高年
的都是皮老、纹
(横纹);第四看须毛上的珍珠点,十五年以上才能形成珍珠点,越老珍珠点越明显……”
所谓珍珠点,其实是
槌在生长过程中,须根伸展出去,长到一定时间就会腐烂,继而在愈合的时候,在主须上形成的凸起点。
他们想学,吕律也不藏着掖着,现场打开一个六品叶
槌,进行教学。
几
自然而然地凑过去,打开手电筒照着。
“那复杂点的呢?”梁康波追问。
“复杂点的啊……有的
槌数芦
、芦碗啥的就能数出年份来,但不适用于所有的
槌。比如说有吞芦、残芦等,一个残芦可能代表两年,也可能代表十年,再来数芦
、芦碗那就不行了。再有就是,
槌不是每年都发芽,就即使没有遭到
坏,也会自己进
休眠状态,判断
槌的年份要综合考虑,繁琐得很……”
吕律说到这儿自己先愣住了:“对啊,
槌会自己进
休眠……”
忽然看到吕律色有异,张韶峰连忙问道:“老五,你想说啥?”
“我想说,咱们怕是还得在这里多呆上两天。”吕律笑道。
“为啥啊?”
“
槌会休眠啊,那些现在看上去没
槌,但是可能有
槌的石砬子缝隙,也该好好找找啊,很有可能还会再找出来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