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
纷纷起身,端着酒杯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
待重新坐下后,倪本洲却是好地问道:“是不是真的像峰子说的,有这么一本记录老兆位置的兽皮书啊?”
吕律点了点
:“确实是有那么一本,不过已经被烧了。”
“可惜了,这可是宝贝啊!”倪本洲感叹道:“要是还在就好了,一年单是抬
槌就能赚很多钱!”
听得出,张韶峰给他们提过兽皮书的事儿,但却没说,那些老兆的位置,就装在吕律的脑袋里,张韶峰还是有了保留。
“是可惜了……不过,这也无所谓,关键是学会怎么找
槌才是重要的。你看看现在,开春以后,只要
槌发芽了,有多少
拉起参帮往山里走的,那些老兆,不少早就已经被别
发现了。
去年的时候,我们还到过通河那边,也碰到几个老兆,可老兆里边就啥也没找着。找
槌厉害的
多了,那些出
槌的地方,环境上大同小异,碰到真正会观山景的把
,只要一看就知道哪里会出
槌,根本就藏不住。
换句话说,有没有兽皮书,也就那么回事儿,关键是要会找!”
吕律说得轻描淡写。
“你是最厉害的猎虎,这一点我们见识过了,没想到抬
槌也那么厉害,我们听峰子说,你领着去抬
槌,那是一看一个准……对了,我有件事儿想跟你们商量一下,以后抬到
槌,尤其是大货,留着给我们几个帮忙处理?”
邱书良说这话的时候,竖起食指往上指了指:“有不少
到家里来拜访的,没少提及
槌。除了上边有些
想要,我们在这城里混了这么些年,还认识一些外地的客商,他们也想买些放着……放心,价格上绝对不比收购站、中药店、医馆的低。
哎呀,我就直说了吧,我们几个看到别
做生意赚钱了,心里也痒痒,不过,不同于一般的生意,那些
槌在我们手中,更有价值,能卖更多的钱,算是咱们合作。”
“这是好事儿啊!”
吕律又怎会听不明白,无外乎是想用
槌打通一些关节,也顺便利用
槌收割一些送上门来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