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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爷，你当年去得挺远啊，是咋想起来跑到那边去的？”

吕律有些怪地问。

“这有啥好怪的，那会儿那么，我当时都没个固定的落脚地儿，走到哪儿算哪儿，听到哪里有好东西，就往哪儿蹿，山东那边不还有多少到了大荒里边，员到处流窜，我去到那地方算啥啊？”

蒋泽伟的理由很强大，吕律挑不出毛病来，居无定所、四处流窜的况确实很正常。

“饭盆那里边，究竟有些啥？”吕律追问道。

“我在里边折腾了几天，看到的东西不少，成群的梅花鹿、枝上跳着的紫貂，野猪、熊，啥都有，在别的地儿，就见不到那么多，是个打猎的好去处。槌也多……我之前瞎找了那么多天，一直没能找到的槌，就在饭盆里，麻达山了，反而找到了，而且遇到的，大货都有好几个。

可是，在那种地方，寻常的打拐子、砍树皮这些记路的法子，都不管用，你在里边一路做着标记走，到最后发现，周围到处是标记，了，全都了！感觉就是一个劲地转圈圈，大圈小圈地转，东南西北，啥都不知道，走得脱力，走得绝望。”

说起这事儿，蒋泽伟直甩脑袋。

顿了一下，他接着说道：“尤其是天气特别热的时候，总是能看到一些雾气升腾，那感觉就像是在坟场一样，迷迷蒙蒙、恍恍惚惚，那种时候更不得劲，就像是突然到了曹地府一样，总能看到些怪怪的东西。”

瘴气……

在蒋泽伟说到这些的时候，一个词儿瞬间跳到吕律脑海中。

这是枯枝烂叶、动物尸体沉积腐烂产生的毒气，弥漫在山间、石缝中，确实有很强的致幻作用，在很多地方走不出去，就是因为瘴气之类的影响，甚至致死的可能都有。

在饭盆那样的地方，四面环山，也是瘴气积聚的地儿。

吕律突然记起之前蒋泽伟说过，是在大雨过后才跟着鹿群脚印走出来。

大雨……这也是一个关键。

下了大雨，压下了瘴气，让蒋泽伟脑清醒起来，这才是他走出饭盆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