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的松树桩子,取出猎刀砍松明子,吕律知道他准备用火烧,也觉得可行,转
招呼张韶峰等
搭帐篷,然后拿了索拨棍,领着几
顺着山沟往下排棍。
槌在七八米的高处,结出的参籽如果没被小动物吃了,自然滚落的,肯定有不少因为雨水或是其它原因进
小沟,顺着山沟流淌,就有可能被冲到两边的泥滩石缝中。
看这条山沟,里面水流不大,但却能明显看出下切得厉害,这也就让参籽在水沟两边的高地上有存活的可能。
从石崖上那棵
槌的
况来判断,石崖脚底的缓坡上的后代都是三品叶,吕律有理由相信,它最起码也是四品及以上,那是长了几十年的了。
而在这几十年的时间里,流水不断的冲刷,尤其是出现
雨的时节,山沟也足以发生不小的变化。
事实上,吕律猜测得没错。
张韶峰和梁康波在山沟左侧,吕律和雷蒙在山沟右侧,顺着一路往下排棍的时候,不过十多分钟,张韶峰就出声喊山了。
他看到了一棵杂
间的四品叶。
这地儿是山沟的泥沙淤积的地方,小沟的边上甚至能看到流水切割后露出的一层层的泥土、腐殖物形成的分层,让
槌所在的位置反而在高处。
吕律赶忙过去绑了快当红绳。
槌茎秆较粗,芦
很细,用快当红绳固定,能有效防止倒伏、拖动等弄断芦
造成损伤的
况发生,也是一种醒目的标识:这
槌已经是上锁的有主之物了。
有四品叶
槌,子孙后代自然也就有了,在周边仔细搜索,几
很快又找到另外两棵三品叶和五棵二甲子,还有些小的三花、
掌。
很显然,那石崖上的
槌,很有可能就是这些
槌的祖宗辈,这让吕律变得期待起来。
在小心地清理掉要采挖的三品叶和二甲子周边的杂物,旁边
上木棍做出标识后,几
继续往下边搜寻,结果运气极好的,在吕律这边在山沟拐弯处的石缝里又找到一棵四品叶。
不过,这
槌也是夹缝求生了,茎秆斜伸在小沟上,所结的参籽是直接
水,周边却是没有小的
槌了。
几
做上标记后继续顺着山沟流水一直往下找了一个多小时,接下来再无发现后,吕律看看周围环境,再继续已经是水
甸子,没有再找下去的必要,领着几
又排棍拉着趟子返回,也把找到的几棵
槌给小心地抬出来,打了封包子。
半边脸肿得右边眼睛都眯成缝隙的赵永柯拢了火,在煮着饭,看到吕律等
回来,起身兴奋的看着几
:“猜猜,那石崖上的
槌最高是几品叶?”
“看你这么高兴,最起码也是棵五品叶
槌,大几率是棵六品叶!”
吕律看着此时笑起来显得很怪异的赵永柯,笑着说道。
“就是六品叶……还差点被我弄坏了!”
赵永柯咧嘴笑着:“看得到的那棵
槌是五品叶的,那棵六品叶在地雷蜂蜂巢的位置,长的茎秆叶片被地雷蜂的蜂巢给包裹了大半,还好有你提醒说不要
动那些藤子,不然,若是莽撞的扯下,石崖上另外三棵五品叶怕是也得被弄残。”
张韶峰听到这话,愣了下,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你是说那石崖上除了最大的那棵六品叶和五品叶,还有另外三棵五品叶……那就是四棵!”
他伸手比出四根指
。
赵永柯重重地点点
:“不止,我把那些地雷蜂能烧的烧掉,能打的也用枝叶打掉,然后用猎刀一点点的清理掉藤条,我看到的时候都被吓到了……走走走,快跟我去看看,我估计这辈子,这样的
况能见到一次就算是饱眼福了。”
话多起来的赵永柯,显然是兴奋到了极点。
见他说得那么玄乎,几
纷纷顺着山沟往里走,当看到那片已经被清理出的山崖时,几
也跟着傻眼。
吕律只恨自己没有个相机之类的东西,不然真想把看到这一幕给记录下来。
这一片石崖上,但凡是能留住点些腐叶、泥土的地方,几乎都长着有
槌,大大小小的,少说也有四五十苗。
放眼所能看到的四品叶就有十多棵,还有不少三品叶、二甲子。
有的地方甚至两三棵地长在一起。
不愧是有六品叶顶级
槌所在的地方,当真是成片了!
吕律看了沟里已经被赵永柯将东西收捡进去放在一旁的背篓:“我们是走了大运了,但这
也是倒了大霉,也不知道能不能清醒过来。”
很显然,他也已经发现这里的大货了,可却弄成了那样一副癫狂的样子。
“也不知道他喊的虎参是咋回事儿……”张韶峰有些疑惑地问。
赵永柯说道:“可能他并不是因为惊扰到地雷蜂掉落的,而是老虎崽子,我在清理的时候,看到了老虎崽子在小沟边泥地上的脚印,可能是被老虎崽子吓到了才会那样。”
他说着朝里面沟里指了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