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吕律由着她的
子,让她去做点自己想做的事儿,好好轻松几天。
于是,领娃成了吕律专职。
小家伙在彻底熟悉了吕律之后就变得相当粘
了,动不动就是张着双手要抱抱,要举高高。
仿佛吕律将他高高抛起是一件多么刺激的事
一样,动不动就伸着手往天空指。
吕律被缠得够呛,这才终于体味到带娃的辛苦。
幸好还有这段时间已经养足
的元宝它们。
穿着开裆裤的小家伙自打学会走路,只要脱离了学步车,一不注意,出了院子,那就是一个劲地在
甸子里
钻
爬,元宝它们也总习惯跟在后边,有两次,弄得满身泥以后,直接就是元宝咬着后衣领给拖回来。
还有一次,吕律看到小家伙在
甸子的
地上玩累了,靠着元宝在
地上睡着,在几条狗子也一直守护在旁边。
吕律在带娃这方面,其实挺放纵,总觉得男孩子还是调皮捣蛋点好,什么都管护得死死的,这样不让碰,那样不让摸,实在有些泯灭好的天
。
而且,很多事
,得让他自己去体会了才知道后果。
比如,小家伙逛到蜂场,试图去捏忙忙碌碌进出巢门的黑蜂,被蛰得小手肿得跟个馒
似的,从那以后,他轻易不会闯进蜂场范围。
三只猞猁每天也在
甸子上瞎逛,它们可没有几条狗子暖心,更多的是在忙着在
甸子搜寻闯
的老鼠或是蛇类,偶尔也上树,试图去追捕树上的灰狗子。
最大的好处就是,在
甸子里,也几乎见不到什么老鼠,少了不少烦心事儿。
也就在这五六天的时间里,带娃之余,他也顺便找了下自家蜂场周边那些地雷蜂。
长时间没有管护,这些地雷蜂巢已经有不少做得很大。
能摘取到的,吕律直接将成蜂弄来泡酒,蜂蛹则用来油炸,吃不完的也完全可以存放着。至于特别高,不容易拿到的,他用麻线绑着蘸了药水的棉球,拴在来蜂场捕捉蜜蜂的地雷蜂的细腰上,让它带回蜂巢进行灭杀。
休息得差不多了,吕律在早上的时候叫住还准备挎着背篓,拿着弹弓准备进山的陈秀玉,叫她一起去赶区上的大集。
采买了一些自家所需要的东西,他又买了些罐
、糕点,特意去了孔思仁家里一趟。
孔大爷正在院子里戴着老花眼镜,对着吕律送去的那段榆木疙瘩
雕细琢,手中的刻刀沿着瞄在木
上的线条游动,铲下一片片薄薄的木屑。
和上次一样,吕律领着陈秀玉和孩子到了院门
的时候,聚
会的孔大爷还是完全没注意到,好在院门是开着的。
吕律冲着陈秀玉做了个噤声手势,然后抱着孩子缓步走了过去,在一旁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