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解决了。”
陈秀玉用热毛巾敷着,在毛巾冷掉后又递给吕律,笑着说:“律哥,要不,你帮帮忙……吃点!”
吕律当即一个白眼瞪过去:“滚犊子!”
陈秀玉却是一下子笑得乐不可支,好一会儿才停下来,有些古怪地看着吕律:“咋这种事儿,你也知道得清清楚楚,是第一次结婚吗?咋感觉你好像很懂的样子!”
“那肯定不是第一次啊,不然哪里知道这么多……”
吕律说到这,忽然翻身看着陈秀玉:“媳
儿,你信不信,我其实是第二次跟你结婚了。”
“嗯?”陈秀玉看着吕律一脸认真的样子,觉得有些古怪。
她凑了过来,用额
贴着吕律的脑门:“也不烫啊,你说啥胡话?”
“我没说胡话,不然,你说我咋会知道这么多,连你们
家的事儿也清清楚楚?”吕律反问。
陈秀玉一下子愣住:“是有些怪……你咋知道那么多的?我是问真的。”
“我说我在梦里跟你结过婚你信不信,而且还过了一辈子?我知道的这些,都是在梦里学来的。”吕律昂
看着
顶的的楼楞。
“你就吹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男
凑一起,哪个不是张
说,你肯定是听
讲过了。”
陈秀玉给自己找了一个可以信服的理由。
吕律笑了笑,没有再多说什么。
有的时候,他都分不清楚,现在是在梦里,还是上辈子在梦里,分辨不清。
陈秀玉眼看时间差不多了,起身将拉着钉在炕
的开关线:“睡好了,我关灯了!”
随着啪嗒一声,陈秀玉拉动开关线,卧室里一下子陷
黑暗,只有清凉的月光,如水般地从玻璃窗中倾泻到屋内炕上。
就在这时候,躺在两
之间的孩子,忽然打了个
嚏,吕律看到,陈秀玉一
长发,在躺下的时候,有几缕从他
呼呼的小脸上划过。
吕律侧了侧身,伸出手指给还未睡着的孩子拉着,轻轻抖了抖:“爸爸……妈妈……”
在睡觉之前,他也没忘记给小家伙补上一课。
谁知道,小家伙就在这时候突然开腔了:“爸爸!”
卧室内一下子变得安静,两
都一下子屏住了呼吸似的。
突然间,两
又不约而同地翻身坐起,吕律赶忙拉动开关线,让屋里的灯泡重新亮起来。
“他刚才叫我爸爸了?”
“我好像也听到了!”
“肯定是,一定是!”
吕律
变得无比激动,赶忙将孩子又抱了起来:“爸爸……妈妈……”
“爸爸!”小家伙咿呀两声,跟着清晰地叫了出来。
吕律顿时大笑起来:“他终于叫我爸爸了,终于开
说话了……哈哈!”
“都说孩子先叫谁就是跟谁亲,你说天天都是我喂
、洗澡,天天围着孩子转,你每天就是
活回来和空闲的时候逗一逗,怎么开
喊的是‘爸’呢?果然一个姓的才亲。”
陈秀玉有些哀怨,没好气地说:“你儿子喊你呢,今晚你哄他睡觉。”
“嘿嘿……我哄就我哄!”吕律高兴地一边逗着孩子,一边说道:“不还有一种说法,孩子先叫谁谁命苦吗……唉,我上辈子欠你们的啊!”
谁知道,吕律逗了一会儿,小家伙居然又开
叫了声“妈妈”。
陈秀玉愣了一下,马上反转身看着孩子:“叫我了!”
“叫了!”吕律也很惊讶。
怀里的孩子,马上被陈秀玉抢了过去。
吕律咧了咧嘴:“我现在有理由怀疑,今天给他吃了藿香正气水,他才故意先喊我的!苦命啊!”
第章 又见吴彪
听到孩子叫爸爸的吕律失眠了。
听到孩子叫妈妈的陈秀玉也失眠了。
两
子兴奋地逗了小正阳好长时间,像是怕他突然明天起来就忘记该怎么叫一样。
结果到最后孩子玩累睡着了,只剩下两个
看着楼楞发呆。
两
最后面面相觑,趁着孩子睡着了,选择了相互热敷。
折腾二十来分钟,各自的兴奋一泄,终于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觉醒来,夫妻俩尴尬地发现,天早已经大亮,王燕、段大娘和马金兰都已经等在了院子里。
獐子养殖场的獐子,成对地生小獐子,这让养殖场的数量,一下子翻倍。
每天需要配备的
料不少,还需要专门去寻找、割取,每天事
不少,王燕在去年的时候就在想着找事
做了,今年
脆被吕律彻底地安置在了自家的獐子养殖场,把除了地理的农活没别的事儿做的马金兰也叫来帮忙,再加上段大娘。
有她们三
在,吕律就即使外出,陈秀玉也能有陪伴和照顾。
再加上
甸子自家蜂场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