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吃上没多久,赵永柯也随着梁康波到了吕律家里。
他家里没有水田,今年种的全是苞米,所以,直接就骑着鄂伦春马过来的,到了吕律屋里,见蒸了馒
,直接就爬上炕,不客气地拿了个馒
就吃了起来,陈秀玉赶忙去给他和梁康波都拿了一副碗筷。
“昨天晚上烤着火鞣制狍皮,弄到半夜,今天早上直接就起不来……没想到天突然晴了。”赵永柯眼睛都还在红着,一副没睡够的样子。
他身上有一
难闻的气味,这是在用狍肝熬水处理狍皮时留下的气味,沾染到身上,很难洗掉,过上好几天都还有。
鄂伦春
制作苏恩的技艺,到了后世,会做的
越来越少,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不少
难以忍受这样的味道。
吕律和陈秀玉都接触过这事儿,知道原因所在,两
也都不介意。
经常加工狍皮的乌娜堪身上也有这样很重的气味,大概是乌娜堪也知道这味儿难闻,很少看到她出来走动,连陈秀玉这里也少来,更多的时候就是窝在家里,管理着自家的苞米地、蔬菜,继续处理手
的皮毛。
当然,空闲的时候也到农场
活,但往往能独立完成的,就尽可能地一个
做。
吕律为了这事儿,还特意背着赵团青一家
,跟农场里的
说明
况,省得他们在闻到这气味的时候说三道四,表现得嫌弃。一帮子
倒也能理解,相处融洽。
事实上,大荒里一整个冬天不洗澡的
太多,穿在身上的衣服发酸发臭,谁也好不到哪里去。
赵永柯坐下就吃,吕律看了眼坐在炕沿边的梁康波,也笑着给他塞了一个馒
,梁康波愣了一下,也跟着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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