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大车店向来是绺子的落脚点,碰到这些绺子,他发现自己找到了赚钱的法子,甘愿以大车店的便利帮这群绺子打探周边
况,还经常往返哈尔滨帮忙销赃,甚至为了讨好这些绺子,他那寡
媳
儿,跟绺子
勾搭在一起,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那金志泉就是个帮凶。”
张韶峰简单把事
说了一遍:“我是真没想到,有的
为了赚钱,居然会这么无耻,连自己的媳
儿也能跟
分享。”
吕律听完,微微笑了笑:“这有啥好怪的,在解放前,在大荒里的大车店卖大炕的,和城里的那些开
馆的,可有不少
,为了糊
,很多男
领着孩子蹲家门
,给自家
招揽生意的,多不胜数,那时候的
,都已经麻木了。”
张韶峰微微点点
,显然,这样的事
,他也听过不少。
“我没法理解的是,那金志泉好歹也是个知青,是有文化的
,接受了那么多年思想的熏陶,居然还能忍受这样的事
。”张韶峰不无感叹地说。
“为了钱,这
啊总能
出很多让别
匪夷所思的事
!”
吕律早已经见怪不怪了。
而且,现在他也已经明白,上辈子为啥金志泉从未说过开大车店这件事
了,根本就是故意隐瞒,不敢说。
吕律猜测,上辈子的时候,金志泉跟这些绺子的事
被发现后,他才结束了开大车店的营生,估计也弄到不少钱了,才跑到完达山种起了时下最赚钱的
参,结果,等种出来,又弄得个血本无归。
只是,吕律现在已经无法得知,上辈子金志泉究竟经历了些什么。
是八三年开始的第一次持续了三年的严打?
不管怎样,吕律更为关心的是另一个问题。
“那金志泉怎么处理?”
“
没抓到,不知哪里得了消息,先卷了钱跑掉了,那寡
倒是被抓到了。而且,金志泉也不叫金志泉,叫金晓松。他要是被逮到了,就他参与
的那些事儿,根本就活不了。”
“还用了化名!狡猾!”
吕律现在也搞不清楚,那家伙究竟是叫金志泉还是金晓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