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非面前,蹲下。
“谢五十,咱们听大师的,别进去了,晏三合的心魔我来解,要是解不出来,我把
砍下来给你当球踢。”
“明亭,我……”
“我什么我,你听我的绝对没有错。”
裴笑一边去扶他,一边抬
去赶老和尚师徒:“不早了,都回房歇着去吧,走吧,走吧!”
“大师别走。”
谢知非用力推开裴笑,色异常坚定道:“我愿意用十年的命,换
界的十个时辰。”
疯了!
这
疯了!
裴笑扑过去,双手用力摇晃着谢知非的肩,咆哮道:“你他/娘的就是个短命鬼,能有几个十年,说,你能有几个十年?”
朱青:“爷,不能进去。”
丁一:“我不会让你进去的。”
黄芪:“三爷,万万不能冲动。”
李不言蹲过去,“三爷,我替晏三合作个主,你真的不能进去,这心魔咱们一定能解出来的。”
一个又一个的声音钻进耳朵,谢知非什么都没有听见,脑海
处反复出现的,是他在
界看到的一幕。
那是在海棠院。
天蒙蒙亮。
小男孩把大刀往兵器架上一放,“爹,我去叫醒妹妹。”
“别去闹你妹妹,让她再多睡会。”
“今儿个不一样。”
男孩撒腿就往屋里跑,与从屋里出来的年轻
撞了个正着。
男孩擦了擦额
的汗,冲
一抱拳,一
气道:
“蓼蓼者莪,匪莪伊蒿。哀哀父母,生我劬劳;蓼蓼者莪,菲莪伊蔚。哀哀父母,生我劳瘁。儿子谢娘生恩养恩。”

脸色微微一变。
男孩冲
嘿嘿一笑,一边跑,一边扭
喊道:
“我去喊妹妹起来,娘,长寿面里记得卧个
蛋,我和妹妹一
一个。”
哀哀父母,生我劬劳;
哀哀父母,生我劳瘁;
这是他每年生辰都要冲爹娘恭谢的一句话,他从来都记不住,总是说得磕磕绊绊。
但在八岁生辰的那一天,他说得异常顺溜,因为前一天晚上,淮右一个字一个字的,帮他解释了这句话里的意思。
这一天,正是他和淮右的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