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这时,晏三合脚下一顿,转身往回走,谢知非直起身,故意问道:“想到了什么?”
“没什么。”
晏三合径直往里走。
谢知非追过去,低声道:“我觉得那个黑影儿应该是
,说不定还是郑老将军安排的,海棠院里的确藏有秘密。”
晏三合停下,看着谢知非,他肩膀绷得笔直,像是在害怕什么。
“怎么了?”她问。
谢知非动了一下唇,轻声说:“我也有个直觉。”
“你说。”
“海棠院的秘密一旦揭开来,事
会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怕了?”
谢知非伸出手指,在晏三合的眉心一点,“是有点担心……”
你!
哪怕谢知非对自己说过一万次由她去,当真相一点一点靠近的时候,他还是不由自主的紧张、害怕。
尤其在新帝和太子的关系,一
比一
差的
况下。
“不用担心。”
晏三合轻轻捏了一下他的手指,宽慰道:“我心里有分寸。”
你有什么分寸啊?
你连命都不要了。
谢知非跟着晏三合回到屋里,揪心的像是在胸膛里放进了把尖刀。
“不言,郑宛林除了上面这些,还有说什么吗?”
“没什么了,就反反复复说他们郑家本本分分,怎么就贪上了这种事,说她眼泪都流
了,这辈子都不想回到京城来。”
李不言静了一会,才又说:
“她瞧着比同龄
要老很多,
气也不大好。她送我走的时候,拉着我的手说……
李姑娘,请一定帮我们郑家找出真凶来,你知道吗,这十年,我都没有笑过,哪怕再高兴的事
,我都笑不出来。
我恨不得跟他们一起去了才好,可孩子那么小,我又舍不得,就这么一天一天的撑着。
可一闭眼,那些亲
的样子都在眼前,一刻的都忘不了。我现在就盼着早点死,这样活着太受罪了。”
屋里,有点安静。
一个十年都不曾展颜的
,是多么的可怜啊!
“晏三合。”
“谢知非。”
两道声音重叠在一起。
谢知非笑了,“你先说。”
晏三合:“赵氏的娘家在哪里,我要见一见她的娘家
。”
谢知非:“赵氏是天津卫
,从前家里是开学堂的,也算是读书
家。”
这小子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