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亦时从小受老皇帝教导,几乎是在话落的一瞬间,就明白这话里的
意。
“脉相有快有慢,有沉有浮。快,表示你心
了;浮,表示你心虚了。他们把准了你的脉,就知道了你的弱点。”
老皇帝看着这个最
的孙儿。
“哪怕是你的父母,你的兄弟,你的至
密友,甚至是你的枕边
,都不要让他们察觉出你的弱点,一旦他们察觉到你的弱点,就容易得寸进尺。”
几句话,把赵亦时说出一身冷汗。
他虽然从小跟在老皇帝身边,却从来没听他把话说得这么直白过,思来想去,多半又是为着严如贤的事儿。
正想着,手腕忽的被抓住,一抬眼,正对上老皇帝那双炯炯有的虎目。
“陛下?”
“手要稳,脉要沉,心要狠,方是为君之道。”
饶是赵亦时小时候被老皇帝牵着手无数次,这会也忍不住暗暗惊心,这双握剑的手太有力了,他根本挣脱不开。
更让他惊心的是,老皇帝接下来的一句话。
“太孙殿下,明
查抄严如贤府邸的事,朕就
给你了。”
……
赵亦时走出皇宫时,已经很晚了,沈冲眼
的等在宫门
,见主子出来,忙迎上去。
“殿下?”
“上车再说。”
沈冲立刻招来马车,扶太孙上车,正在犹豫自己要不要坐上去时,只听赵亦时命令道:“上来。”
沈冲轻轻一跃,
便到了马车里,“殿下,这会是回府还是……”
“去锦衣卫,明
查抄严府。”
短短一句话,让沈冲的脸色变了几变。
赵亦时手指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
,“严府的后门,
由五城兵马司的白燕临守。”
沈冲想着三爷生辰提的那个要求,问道:“爷想让白大
守得住,还是守不住。”
赵亦时看着他:“白燕临是谁安上去的?”
沈冲:“是太子殿下。”
赵亦时思忖片刻,“那就让他守住,随即升到别处,那个位置挪出来给三爷。”
“是。”
“谢老三的病也该‘养’好了,明
一早让他去衙门复职,”
沈冲明白殿下这是要借查抄严府之际,让三爷稍稍的出
地一下,好为他升任五城兵马司总指挥抬一下轿子。
“小的这就派
去通知三爷,让他明儿守门的时候机灵些。”
“速去安排。”
“是!”
沈冲不等马车停,掀帘跃了出去。
转眼间,锦衣卫府便到了,冯长秀得讯亲自迎出来。
两
了里间,赵亦时屏退所有
,从怀里掏出一张黄纸,递到他手中。
“冯大
,看一看吧。”
冯长秀展开一看,心中暗暗抽了几
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