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也有这样一双鞋子？”

“是。”

梅娘叹了气，“那时候只想着怎么招怎么来，看到这么个稀罕物，自己就想办法也弄了一双。”

这话又没没尾，晏三合听得云里雾里。

谢知非见她皱眉，忙咳嗽了一声，“梅娘从前是丽春院的牌。”

丽春院？

勾栏？

男的春宵窟？

空气突然凝滞。

晏三合和李不言对视一眼，竟都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好。

反倒是梅娘低低笑了一声，“对不住三爷，我让晏姑娘受惊了。”

“别这么说！”

晏三合抢在了谢知非前开了。

“这世上没有哪个好家的姑娘，愿意去那种地方，都有苦衷。是我该说对不住，让你又想到了从前。”

梅娘一怔，静静地看了晏三合一会，又笑道：“嗨，什么从前不从前的，我早忘得一二净，否则怎么过了这几天，才想到那绣花鞋的事儿。”

晏三合伸出手，在梅娘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那我们就说回绣花鞋的事。”

一凉气浸皮肤之下。

梅娘心底浮起一丝异样的绪，没觉得凉，只觉得暖。

“姑娘也知道，丽春院这种地方，最不缺的便是年轻的，容色好的，身段俏的小娘子。

我虽是个牌，但花无百红，总有年老色衰的那一天。一老，皮也松，也松，就不招男待见了。”

梅娘嘴上说忘得一二净，但色仍慢慢黯淡了下来。

“可在高处呆久了，就不想落下来，我就动起了别的小心思。嗨，无非就是在穿衣打扮上更别致些，更新些。

有一天，我听有位客说，教坊司有小娘子夜里穿着这种绣花鞋，搏男欢心，我便让婢去打听是怎么一回事。”

“等下！”

“等下！”

晏三合和谢知非竟同时喊出了这两个字。

两一对视，晏三合脱而出，“你的意思是，穿这鞋子的，是教坊司的小娘子？”

第20章 好话

梅娘“嗯”一声，“听说是从那边时兴起来的。”

晏三合立刻一扭，“谢知非，教坊司是个什么地方？它和丽春院有什么区别？”

“一说到这个就问我……”

谢知非笑得痞坏痞坏的，“晏三合，我这形象在你那里，还翻不了身啦？”

晏三合无语了，“三爷，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