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着刘家在走下坡路。
如果刘公子这个月来了十趟,那多出来的两趟,说明他最近有了横财。
谢知非利用赌坊,利用北城兵马司,替太孙一点一点监控着四九城里权贵们的动向。
梅娘一一说完,谢知非便让她离开。
一走,他冲裴笑说了句“明亭,我撑不住了”,便让朱青抱他回了房间。
这具身子他锻炼了好些年,到底是底子太弱,刚刚
出狂言把晏三合吓跑,是不想让她看到他已经疲倦地说不出话了。
朱青把
放在床上,拿湿帕子替爷一点一点擦着脸上的冷汗。
“爷是故意让
把梅娘来的消息,透露给太太的吧。”
“到底是你懂我。”
“是为晏姑娘吗?”
“嗯!”
三爷眼皮掀开一条缝,望向床边
,“我就是想让她瞧瞧,
家姑娘是正经姑娘,她儿子才不是什么正经好
。”
……
静思居里。
晏三合平躺在床上,脑子还在想着静尘的事。
当务之急,是先找出静尘这
在尘世间的身份,但仅凭包袱里这几样东西,怕是难。
“不言,你明天再去一趟水月庵,替我……”
“我的好小姐,你让我打架可以,让我问话……”
李不言怕碰着晏三合的伤脚,睡在窗下的竹榻上,“我什么时候有这个脑子了?找三爷呗。”
晏三合现在听不得这个
的名字。
这世上有很多
,生得一副好皮囊,但内里都是空壳子。
三爷不是。
三爷生得一副好皮囊,内里剥开一层,露出一层不为
知的皮;再剥开,再露一层……
到底有多少层,除了他自己,没有
知道。
更要命的是,这
时不时地向她轻轻招手,诱惑着她,去探究那内里到底是宝藏,还是危险。
“找他做什么?”她声音里没好气。
“审犯
这种事
,他做惯的,肯定比我灵光。”
“哪里灵光,我没瞧出来,我还是自己……”
“晏三合,裴太医的话,你最好听进去,伤筋动骨不比别的,得养,还得静养。”
李不言知道她的心思,“别不好意思,他不是自己说要挡在你面前的吗?”
“谁要他挡?”
晏三合一听这话就恼,“他当他自己是把伞呢!”
李不言难得看到晏三合耍小
子,笑作一团,“伞有什么不好,能遮风,能挡雨,太阳出来,还能挡挡太阳。”
晏三合撑起一点身子,勾着
看李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