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笑往前一凑，见他盯着的竟然是晏三合用过的碗，“她剩了一饭而已，你至于这副吃的表吗？”

谢知非看着那剩饭，眼底静水流。

“走啦！”

裴笑拽着他往外走。

拽不动。

“别跟我说，你是想帮她把那剩饭吃掉。”

你说对了！

谢知非心某个尘封的角落，像是突然被针刺了一下，痉挛似的抽痛了一下，又莫名的沸腾。

裴明亭，你敢信吗？

曾经有一个，剩饭都是我吃的。

谢知非桃花眼往上一挑，两只酒窝露出来，笑得痞痞的。

“王八蛋的，你他娘的说什么呢？恶心不恶心！”

……

和晏三合预估的差不多，侍候老太太的丫鬟婆子，仅仅剩下十一，别的都已经放出府。

这十一见院子里站着几个穿官服的，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谢知非朝丁一递了个眼。

丁一上前一步，厉声道：“所有分成两队。”

下们战战兢兢分了队，最后多出来的是个小丫鬟，十三四岁的年纪，刚刚留。

小丫鬟不知道要排哪个队，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丁一手一指：“你，先进去。”

小丫鬟吓得一哆嗦，可架不住丁一像阎王一样的表，只能硬着皮跨进门槛。

小丫鬟进屋看到两个，一个坐着，一站着。

坐着那是个姑娘，长得很好看；

站着的那是个官爷，脸上每一线条都透着劲狠儿。

小丫鬟扑通一声跪下，什么话都没说，先磕了三个。

“别害怕。”

晏三合声音难得的温柔，“五城兵马司办案，找你来问几句话。”

小丫鬟看着晏三合，愣住了。

这年，怎么会有做官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