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你身边？”

哈迪斯理所当然到接近本能地回应，“一直，加上永生的时间。”

好嘛，他是真彻底瘫平着享受永生燃烧不变的了。

别的不说，哈迪斯在告白这方面的直球，总能让她脑子负责理智方面的部位彻底离家出走。

可是缺失也只能缺失一时，没法真的笑嘻嘻得就跟个二傻子一样，等到自动离开后，任由他变成一条被抛弃的咸鱼，倒吊在无理会横梁上风到永远。

他这德行看着就像是要死要活的模样，期限还加上个永生就更惨烈了。

她喜欢他，变成他最大的灾难是她没想到的。

“你就没想过……”停了停，泊瑟芬发现哈迪斯像是察觉到她要出的话，刚才算软柔温和的眼，冰冷起来。

他表没有任何变化，只是眉微皱，眸色沉下去整个那种恐怖的气势就出来了。

照张像，直接拎出去就能教育熊孩子。

「我要是离开了怎么办」这种话，还是在他要吓哭的眼下，来回转悠着不肯说出来。

哈迪斯感受到她的心，夹杂着太多绪，融合在一起很难猜测她真实的想法，能确定的是她在摇摆，在纠结。

犹豫什么呢……

哈迪斯看着她在火光照耀下，显得颜色浓郁的发，这是彻底染上他气息的发色，也是她抛弃德墨忒尔不断朝着他走来的象征。

所以为什么还要有退缩的心？

哈迪斯漠然的表，因为茫然而多了几丝呆愣感。难道她还有别的选择，或者她依旧怀念着大地之上的生活？

所有的疑问挤成一团名为嫉妒的烈火，烧得满脸沉的冥王唇舌苦，从初遇到如今的一路追逐的挫折全化为名为「不安」的铜枪，将刚获得的蜜罐都扎成碎片。

这是他在完全清醒的况下，第一次这么清晰感受到的所有负面绪，他面无表地将她的手抓得更紧。

“你想去大地生活吗？”

泊瑟芬还在思考自己离开后，哈迪斯的寡夫生活，这成为了她最焦躁，最急于解决的大问题。

听到哈迪斯的话，她也没有多想就回答：“能到大地上吗？”

他不是被大地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