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不合适的怪想法。

而收到礼物的哈迪斯重新站直身体，卷发重新遮盖住大半的耳朵，只留下残碎的金点在发丝中闪耀着。

他有段时间没有戴过耳坠跟耳环，连耳也消失很久。所以才将金子化为特殊的样式，紧贴在耳上，也避免出现耳坠下垂的金饰，会在接近泊瑟芬的时候打到她的脸颊。

哈迪斯感受着耳朵上多出的细微重量，他忍不住也伸手摸了摸她耳朵边的发丝，已经快要习惯的渴灼烧感再次燎原过来，他看着她的眼是热的，连紧抿着的唇也是热的。

终于他克服了想要舔舐她的冲动，微哑着声音询问：“你要的回礼是什么？”

泊瑟芬老脸一红，觉得就哈迪斯的脑子，估计早就知道她各种暗的心思，例如用一块金子，这种接近白嫖的价格，死皮赖脸地雇佣一个明来给自己撑腰。

不过脸可以不要，仇不能不报。

泊瑟芬坚强地踩着自己碎的脸皮，“我要打。”

哈迪斯沉默了好一会，才意识到她是认真的，他欣慰地点了点，终于有点的模样，都学会打了。

第4章 铅箭

老祭祀觉得自己没几天好活， 自从丢失了冥的新娘，没有完成对冥府的祭祀仪式后，罚就降临在他眼前。

瘟疫与旱扑棱着死亡的翅膀， 不断徘徊在这片受到农庇佑的土地上。

就连海鸟飞过这片本来肥沃的土地， 都是朝着左边逃离，在部落的鸟卜师眼里简直看到了最不详的预兆。

他抖着手指握住象征他身份的木杖，嘶哑这嗓子大吼：“快啊，跳起舞来，献上我们最贵重的祭品，取悦那最亲切最有力量明，祈求她原谅我们的过错，驱除贫瘠与疾病， 赐予丰收的土地。”

他们已经开始信仰农，先前祭祀冥是因为得到阿波罗庙的谕。

可是这次遵循预言的结果并没有任何好处，反而带来更可怕的灾难。

火山的岩浆再凶狠，也只能维持一段时间， 涌的火焰过后还能带来更肥沃的泥土。

而疾病跟旱却能让他们灭族。

在追逐冥府新娘而出意外导致瘫痪的老祭祀鸷着一张脸， 最终还是决定将他们最好的祭品跟最后的虔诚， 献给了德墨忒尔，祈求她的怜悯与接纳。

比起埋地下， 毫无同心，对类的呼救冷眼旁观的冥，捧着麦穗的简直可亲可敬。

老祭祀看着那熊熊燃烧的大篝火， 祭品的骨坍塌声跟木火油织成悦耳的颂歌。

如果上次献祭新娘的时候， 带的再多点， 看守更严格些， 也许出事的时候就能及时补救，也不用让他现在心成这个样子。

老祭祀想起那名为「达厄婭拉」的纯洁少，不止外貌美好，还有一颗善良的心，简直就是最好的献祭珍宝，冥府那好客之主一定会喜欢她毫无瑕疵的灵魂。

都已经给她举办了婚姻的之礼，就差最后送她前往坟墓的那道仪式，竟然还是让她逃掉。

老祭祀想到自己为了将她带到这里花费的力，还差点被汹涌的海吞噬掉，就忍不住伸手撩起肮袍子，盖到脸上擦眼角那心酸苦劳的眼泪。

唉，要是能再次遇到她就好，让少完成最后的仪式，也许灾难就不会降临。

可怜的老祭祀哭兮兮地刚擦完眼泪，就看到地上出现一片影，太阳车被云朵遮住了吗？

他茫然抬，却看到浓烈的黑雾凭空涌现，所有热烈的光芒都被吞噬殆尽，不远处跳祭祀舞蹈的与乐声都被突如其来的黑雾吞噬。

四周的景象无端让升起一毛骨悚然的不祥预感，好像有什么可怕的恶从最沉的泥泞中，无声无息踏出来采摘活的生命。

老祭祀单手撑起残的身躯坐直起来，他浑浊的眼眸迸发出锐利的光亮。

长期跟打道，专门管理部落祭礼的老，敏感地察觉那片凭空出现的黑雾，应该是什么庞然大物降临在此处才会出现的异像。

再友善的明都是凶狠多怒的子，更别说满心恶念的明。如果遇到这类一定要屏住呼吸，摆出最虔诚的姿态去迎接。

意识来的可能是恶的老祭祀，刚要俯身贴地来表示自己的态度，却看到那片遮盖阳光的雾气凝聚在篝火前的地上，一只雪白的脚从雾里面缓缓踏出来，那不详可怖的黑暗宛如最薄软的绉布，贴着洁白的脚踝与巧的鞋履温柔滑过去。

难道是一位。

老祭祀诚惶诚恐地低，奉承的话熟稔地脱而出，“圣光亮的天，不朽不死的永生者，你是否听到我们失去命运眷顾的弱小求助，才踏足此地散播你的善心。”

他甚至觉得是德墨忒尔的降临，才可能出现威力这么可怕的异像。

可是各种传闻中，那位丰收之踏过的路都是金色的麦穗种，并没有不详的黑暗，或者是传闻有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