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伸出来，里面的面跟汤跟豌豆尖都消失得一二净。

泊瑟芬面带微笑，再次用文言文问候死千万篇。

死甩了甩手，似乎有些难受，他警告说：“不能偷吃，这是给冥王的供奉，敢喝一汤就会肚子腐烂而亡。”

这是大实话，他不善于撒谎。

泊瑟芬一脸震惊看着他，她真是太礼貌了，忍着没骂他，结果对方还先威胁诅咒她，他跟她果然有仇。

死警告完还是担心她碰到食物，长臂一伸，抢过她手里的面，“我帮你供奉。”

泊瑟芬手都是抖的，而对方还「仁慈」地说：“陶盆太重，你捧不动。”

“对了。”塔纳都斯突然转说，“着火了。”

泊瑟芬：“？”

结果不等她疑惑完，火坑里的火焰豁地燃烧起来，如同疯牛般开始烧毁整个厨房。

泊瑟芬立刻往外冲，终于发地大喊：“塔纳都斯，你在什么？”

她的质问如同利剑，让死受到攻击。幸好这份攻击没有带杀意，也没有过分的恶意，死很快缓回来。

他压下实话，一脸无辜回答：“我什么都没。”

泊瑟芬终于确定，他肯定是砍不死她不甘心。所以决定饿死她，就那么想让她离开哈迪斯吗？实在太忠心了，她就该多抽他两鞭子。

一一互相瞪着，提防着往前走。泊瑟芬担心他会将手再次伸面里，塔纳都斯担心她会碰到盆里的食物。

当他们走到庭院的时候，一团黑雾烈地从王宫上飞驰而来，是驾着战车的哈迪斯，他快如闪电般骤然而至。

泊瑟芬就跟看到亲一样，蹦跳起来对着哈迪斯挥手，“你回来了。”

从战车上下来的冥王有一个明显的卡顿，似乎有点不敢相信泊瑟芬这么欢迎他。

塔纳多斯见她挨得近，立刻抱着面盆侧过身，防止她碰到。哈迪斯也注意到那盆面，表变得冷酷起来。

泊瑟芬担心面坨了，立刻对哈迪斯推销，“这是我今天去厨房做的食物，还没吃就先给你端上来。”

「还没吃」咬得特别重，说完泊瑟芬都觉得自己太心机，这台词妥妥的阳怪气外加委屈抱怨，还添三分的温柔可，她觉得自己绿茶的段数增加了。

哈迪斯沉默看了她一眼，刚冒出杀意的眼，又变得柔和。

他走到泊瑟芬面前，如同一只驯服过后的大猫，低垂下语气轻缓地问：“是给我的供奉吗？”

当他低的时候，黑色的眼眸处那种邃的感更加明显，泊瑟芬以前曾经听说过，当一个另一个的时候，眼是藏不住的，因为会发光。

哈迪斯虽然不会发光，但是温柔到让胸揪紧。

泊瑟芬忍不住点，然后就看到他接过那陶盆的面，终于想起提醒他，“很多吧。”

哈迪斯看着面条，没被她发现地轻皱了一下眉，“很多。”

泊瑟芬再次暗搓搓提醒，“是啊，刚捞起来的，没吃过。”

没吃过要着重标注。

哈迪斯沉默地看了眼面，又沉默地看了一眼她，终于问到重点，“你还没吃？”

泊瑟芬也没客气，她眼瞅着他……手里的面，又眨眨眼，瞅着他。这暗示明显到瞎子都知道什么意思。

哈迪斯觉得对他这么没防备的泊瑟芬，简直变成一鹿，不停地在他的身体上跳跃。

然后他端起面，火焰瞬间将面连同盆焚烧成灰烬，他闻了闻焚烧后的气息，赞叹说：“味道很好。”

泊瑟芬渴望美食的眼逐渐呆滞，“……”哈迪斯继续问：“还有剩下吗？”

死忠心回答：“都烧了。”

毕竟都是剧毒之物，不烧了被泊瑟芬碰到她得直接烂在原地。

哈迪斯安心点，“那就好。”

然后他看到泊瑟芬沉默转身，哈迪斯敏锐地察觉到她内心各种糟糕的小绪，他刚要疑惑地询问她哪里不舒服。

就听到泊瑟芬冷酷的声音传来，“哈迪斯，我们还是分床睡吧，毕竟远距离的肯定会消失的。”

哈迪斯：“……”

泊瑟芬：“不对，分床不够远，还是分房吧，肯定会消失的。”

说完，她直接就走了。

只留下哈迪斯跟塔纳都斯站在一起，像是两只强壮的呆鹅，耳边不断重复循环着「肯定会消失的」。

第章 报复

所有麦种、水果、香、菜蔬都被从谷物之嘴里吐出的毒汁污染了。

冥府本来就是腐烂与湿之地， 灵包含恶意的怨愤与这里的力量无比契合，所有被生机保护的新鲜食物都散发出可怕的气味。

它们就像是没有泊瑟芬之前，进冥府后出现的本该面貌。

德墨忒尔用了最简单的方式， 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