泊瑟芬又改为这里的娱乐方式,“自己下盘棋,或者是你饿了,刚好能吃到喜欢的食物,做喜欢的工作能得到维持稳定生活的报酬,遇到困难通过合适的方法解决了,跟喜欢的朋友
流共同喜欢的东西,跟家
……”
家
啊,跟他们在一起哪怕是经历再小,再平凡的事,现在想起来都是可想不可及的幸福。
泊瑟芬停下了笔,幸福这个词语已经出现在她的练习板上,她凝视这个由楔形文字构成的词语。
古老又陌生的语言,通过异而简单的学习方式熟稔起来,让她的举止开始沾上了这个世界的气息。
例如适应植物硬笔,笨重的泥板,粗糙的叶子纸,还有能平静地跟随时会
崩溃的哈迪斯,聊「幸福是什么」这种因
而异的话题。
泊瑟芬觉得
真是适应
很强的生物。
如果是穿越前跟她聊幸福,肯定不会是想看看阳光这种小事。
哈迪斯看泊瑟芬费力解释了大半天,倒是将自己说懵了的表
,他简洁帮她归纳一下,“多让你心
愉快,你就会幸福。”
例如给点阳光她很喜欢,那么多给点她就幸福了。
哈迪斯面无表
想,明天早上再去砍赫利俄斯一刀,或者牵走他一匹火马养在冥府,这样每天早上都能剪马的鬃毛放在笼子里发光,泊瑟芬天天看到光就满足了。
不过滋养太过导致她力四溢,会提前造成冥魂
动,需要挪用出处理名单的时间,来解决这个问题。
总觉得他们的对话不太像在同一频道,泊瑟芬想来想去,也没觉得哈迪斯这句话有什么不对劲。
最后只好点点
,赞同他的总结。
哈迪斯想到什么地沉思起来,他脸上的
郁感开始出现,看得泊瑟芬心里有些发毛,接着她听到他不轻不重说了句,“你要的太少,你需要更贪婪点。”
甚至是凶狠疯狂一些,如果太过温柔,会被其余明吞噬殆尽,最终被
迫到沉睡消失。而且属于她的信徒,德墨忒尔贪得无厌,他更是觊觎她的一切。
在众习俗中,将自己的主拉下来,不管亵渎还是生食都是很正常的事
,弱
强食败者低
。
哈迪斯的眼
森起来,阳光的温度都暖不透他
不见底的黑眸,他安静地凝视着一无所知的泊瑟芬,终于敲定她命运般下定论。
“还需要慢慢教育你。”
永生的时间是如此漫长,他并不急切,用最温和的方式一点点教导她就行,或者用冥府的力量侵蚀她的灵魂,让她的
格逐渐冷漠残忍起来。
泊瑟芬没反应回来,怎么话题又窜到「教育」上。难道是她学习得不够刻苦,哈迪斯不满意了?
她不敢开小差地将幸福这个词从蜡板上刮了,连忙伸手将更复杂的知识泥板拿过来学习消化。
哈迪斯没有打扰她,而是接过下一批待处理的名单泥板。是米诺斯亲自走过来送的,泥板里夹杂着跟腐朽气息格格不
的清新感。
哈迪斯碰触泥板的手指一顿,她的力已经感应到他的存在,立刻从死亡泥板里跳出来,如一只无辜的知更鸟飞
幽冥中,啄了他的手心一下。
他手指一攥,攥出了几朵代表生命力量的花朵。
米诺斯像是没看到他手里的花,若无其事地整理了下左肩处的希玛纯垂褶,像个啰嗦的老
子那般碎碎念起来,“幸福当然是在繁重的劳务中,有好心
愿意伸出和善的双手,暂时接过这份压迫的任务,好让我有空躺在舒适的坐榻上安心酣睡。”
哈迪斯已经准确摸出泊瑟芬经手的泥板,生机的力扎根在里面,给本该这个月下旬死亡的
,源源不断提供新的寿命。
如果不毁掉,就是跟塔纳托斯抢夺职权力,死的利刃将砍不下这批濒死的
类的灵魂。
哈迪斯默默捧着她处理得异常糟糕的泥板,良久他才发现自己整个身体都是松懈的,的血
在他的血管里温柔地流淌着,类似她看阳光的
绪开始出现。
她碰触了他权柄上的责任,却让他突然有点理解她解释的幸福含义,是油然而生的满足感。
第5章 瘟疫
植物, 无处不在活着的植物在充满死亡瘴气的土地上耀武扬威。
塔纳托斯站在船
,迟迟不下船,他被无处下脚的花卉膈应到翅膀都耷拉下去。
手里收割生命的剑提起来, 又被卡戎按下去。
船夫苍老如枯骨的手又贴近死的侧脸, “嘘,这不是你要的死魂。”
塔纳托斯满身刚从战场上归来的煞气,血腥的刻瑞斯在他两翅边飞翔。
他用刀柄敲了敲卡戎枯枝一样的手骨,想说什么。但是刻薄至极的话却被权约束着。
仿佛每句向着泊瑟芬的诅咒都被一双可怖的眼睛盯着。
那是来自哈迪斯的威慑。
他的死亡责权是从哈迪斯手里分担过来的,从古至今站在生命的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