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底里的狰狞。

“你能逃到哪里去，你在战之地诞生，带你来的船也遭遇大海厌弃，被波塞冬报复导致船毁亡。就连海里的鱼都死在你受到诅咒的身份下，你就是谕中的死亡新娘。”

来自冥府的一切都是污秽的，所以载来冥的新娘当然会遭受灾难。

泊瑟芬哆嗦着去摸索地面，实在没有力气站起来。这老妖怪疯了，估计下一秒就要将她绑起来割脖子。

谕个，哪个要祭就是个恶煞魔鬼，该一纸黄符收了它。还有什么死亡新娘，这是哪门子的病娇中二称呼，堪比当年非主流□□空间的火星文昵称。

泊瑟芬伸出手指扣住石，一个指甲盖因为过度用力差点被掀开，血丝从甲盖里晕染出。疼痛的刺激勉强调动起来一点力气，她咬牙切齿地将扣到手里的石片攥住。

老祭祀已经弯下身体，伸出发颤的手要拉她。他满脸血水，声音哽咽悲痛。

“达厄婭拉啊，这就是命运为你编织的命线，你作出的牺牲我们会记住的。以后我会让族的妻子，每年带着丰盛的祭品浇灌到你的坟堆前，让你在冥府之中也能饮用地上生长的美食。”

泊瑟芬第一反应就是，她怎么又改名了。然后才是炸毛的怒意冲上心，杀不够还拿这些话来恶心。

真被他们弄死了，年年清明上坟还都是这群仇，她的尸体得气得扶着断掉的，从棺材里爬出来咬。

她见到老混蛋弯下身，一气猛沉胸肺，憋住了所有力量将石片往他脖子上扎。哪怕死了，也要拉着这个老子一起死。

到时候大家一起变成鬼，她年轻力壮还怕打不过这个糟老子鬼？

石片在月下闪着狰狞的光泽，像是印到了火炬的亮度，直接往老子的脖子上锤过去。

结果火光晃到老祭祀的眼，他本能抬去看到火光的来源处，石片只扎到他锁骨的地方，老祭祀浑身剧颤，嗬嗬地摔到地上去。

泊瑟芬发遮脸，冷汗直冒，她一气全散了，黑暗四面八方包围而来。恐惧也随着黑暗而来，她恍惚的视线的里，出现无数的火炬光点，像是看到无数闪着索命光芒的利刃。

这个时候出现这么多火炬，大概是老混蛋那个部落的来。

泊瑟芬的呼吸渐弱下去，夜色覆盖过来的冰冷，冻僵了她想要挣扎活命的四肢。无数美好的回忆从晕眩的痛苦中飞速出现。

就像是小孩的火柴那样，美好的回忆点燃，又熄灭了。

最后一根回忆火柴点燃后，出现在窒息黑暗中的竟然是一辆拉酷炫风的四马拉车，闪着黄光的金子，快过色雷斯的风，带着威武的明飞奔而来。

她微弱地低声呼唤，“啊……想喝茶。”

到绝境竟然想着迹能再出现，虽然知道不可能中第二次彩票。她还是在撑不住，闭上眼前忍不住祈祷……如果你来救我，茶一定买最贵还加大杯的。

——

像是有信徒在向冥王……祈祷。

细弱，又新鲜。可惜孱弱到转眼即逝。

站在马车上的祇面无表，没有回应的兴趣。火焰的温度落到他黑暗的眸里，像是落苍老冰冷的渊里，见不到一丝光亮。

他拿着一片腊面的书写板，从来不见阳光的手指异常惨白，平滑的指甲盖没有一丝光泽，像是死物般致齐整，比泥土做的书写板还没有生机。

无数的火焰巨突然从火山而出，滚动沸腾的岩浆下，一个一个巨大的蛇，吐出火芯从这座高耸的山峰中冒出来。

一条火焰毒蛇张嘴飞来，撕裂开獠牙大罪，朝着站在马车咬下去，一洪流般的可怖黑雾飞速冒出来，将巨蛇吞噬殆尽。

藏在火山里的堤丰因为失去一条毒蛇，而痛苦嚎叫起来。

更多的蛇从火山爬出来，火红色的大蛇张开嘴，露出毒气缠绕的尖牙，吐出似狗吠的语，嘘嘘回在满是灰烬的毒气中。

“哈迪斯，你守着塔尔塔罗斯幽的牢狱有什么用，你的兄弟掌控着满是生灵的大海，全是阳光的奥林波斯，喝的都是活供奉的信仰酒水，连上床的都有一双白臂，纯洁的牛眼。”

恶意的嘲讽伴随着可怖的大笑，隆隆的地震声从火山下传来，蛇斯斯着从火山中不停滑出来，无数的蛇张开巨嘴，无数个声音层层叠叠吼起来。

“而你呢，只有湿暗的宫殿，满是尸骨的沼泽跟无比丑陋的复仇们。没有一个敢叫你的名字，没有一个想要信仰你，更没有一个美丽的肯嫁给你。”

堤丰恐怖的力，能将火山的焰火送上天。

能让大海震慑起海啸。

结果不管火山怎么发，山脚下的土地怎么剧烈摇晃，所有的疯狂的力量都被束缚在火山里，无法逃窜出去。无数的黑雾从地面缝隙中源源不断流淌出来，将火山四周围绕起来，形成死亡的坟地，吞噬着堤丰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