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却先响了。
看着手机屏幕上闪烁着备注为“五条先生”的未接来电,学生们用很无语的眼看我。
“没想到右代宫老师也会撒谎,太失望了。”
“大概是和眼罩男待在一起太久了。”
“木鱼花。”
无视掉他们的吐槽,我接起电话。
“你好,五条老师,有什么事吗?”
五条悟的声音一响起,我的内心不忍不住发紧。
这大概就是,是面对喜欢之
时的紧张感。
“也没什么,就是想问问右代宫老师今晚有没有空呢?我有些事想和右代宫老师说,本来想下班之后去找你的,但是发现你已经不在学校了呢。”
有事跟我说?
大概,是为了转正评定之类的事吧?那正好。
“今晚啊……”我瞟了一眼学生,男孩子们都在拼命指着地下,示意我把五条悟叫过来,“我也有事想和五条老师说,我现在正在涉谷呢,方便过来找我吗?”
“是吗?那么右代宫老师把地址发给我吧。”
五条悟没有任何怀疑地答应了。
我把酒店的地址发给五条悟,学生们也在房间里做最后的准备。
“一会就先把灯关上,五条老师进来的时候再打开,然后就打开拉炮,这样这样……”
七点半,房间门
传来敲门声。
我们故意虚掩着门,来者轻轻一推就把门推开了。
五条悟的前脚刚踏进房间的地毯,狗卷棘就及时地按亮房间灯,其他
也戴着五颜六色的帽子冲出来,对着五条悟拉响礼炮。
“生!
!快!乐!”
异常统一的声音想起,亮晶晶碎片的礼花
了五条悟一身,确切地说是均匀地铺在他的“无下限”外层。
“老师!请收下我们买给你的礼物!”四个
齐刷刷地把五条悟围住,以鞠躬的姿势,恭恭敬敬地送上包装
美的礼物盒。
“啊,你们这是……”五条悟难以置信地捂住自己的嘴,似乎是被感动到了。
“生
快乐,五条老师。”
我也把
着蜡烛的生
蛋糕餐车推到五条悟面前。
目光下移,看到五条悟的脚边有一些化成灰烬的碎屑。
说起来,五条悟进门的时候手里好像拿着什么东西来着。
但是在开灯一瞬间,就用咒力摧毁了。
当然,现在的气氛不适合去追问这个。
“原来你和我说有事
,是这个啊。”接过学生们的礼物,五条悟露出了笑容。
“不好意思,对您撒谎了,总之,先来吹蜡烛吧?”
熊猫把一个金色的帽子戴在五条悟的
上。
“悟,2岁了哦。”
熊猫说这话的时候,透过落地窗可以看到远处正在燃放起烟花,这当然也是设计公司的制作成果。
“哇,烟花!”
乙骨忧太惊喜地看着窗外,大家一时间都被烟花吸引了。
红黄蓝绿各种颜色的烟火在漆黑的夜色之中绽放,瑰丽的颜色在大家的脸上变化,一时间看得都有些呆住了。
“好美……”五条悟用手捂着脸,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真没想到你们会用心给我搞生
聚会,真是感动得要哭出来了啊。”
“那您还是先忍一忍,五条老师许了什么愿望?”
“那种东西说出来就不灵了吧?喂,Pnd别把毛蹭上去啊。”
“我只是提前替你尝尝。”
“Pnd,不要自己偷吃啊喂!”熊猫
上狠狠挨了禅院真希一记重拳。
最后,五条悟给每个
都分了蛋糕,大家坐在房间的矮桌旁边吃。
我想起电话里他也说有事要找我,“五条老师找我有什么事呢?”
“啊,现在还是先不要聊那个了,我们来玩拍手游戏吧?是五条悟生
限定版哦,我已经想玩很久了!”五条悟兴致勃勃地说。
“呃……”
“木鱼花……”
原本还兴奋的学生们,在原地露出了僵硬的表
。
我暗自
疼,上次一次在居酒屋被五条悟用这个游戏碾压的挫败感还在。
但是不出我所料,看来大家都觉得那个游戏很无聊啊。
被五条悟拉着玩了游戏,当然又是没有说清楚规则,一直都是他一个
在赢,玩到最后大家都筋疲力尽了。
让他彻底满足了之后,我让司机把学生们送回咒术高专。
回到房间,五条悟坐在沙发上拆学生们给他的礼物,盒子外壳的包装纸和彩带被丢得七零八落的。
“这是什么,斗篷吗?为什么会觉得我需要这种东西……”
五条悟从盒子里拿出一件黑色的鹿皮大衣,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