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了手中的烫手山芋,陈暮说:“收了我的过夜费,后半夜有没有什么活动推荐,能叫我挨过去这漫漫长夜的。”
施星晖扬扬下
,陈暮话说的坦
,也许并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可眼下这个时间点,又是在这样的浮华场所,难免叫
想歪,他有点期待顾时屹的回答了。
“活动没有,去处倒有一个。”
陈暮问是哪里。
顾时屹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几秒,道:“小姑娘别这么熬,这个时间去睡觉,明天的航班该睡一样睡。”
陈暮被小姑娘这样的字眼逗笑,很多年没
这么叫过她了,她反驳:“我不是小姑娘,奔三路上一去不复返呢。”
施星晖跟腔说:“你们
孩子,不是翻过二十就说自己奔三,要问具体多大又说自己十八。”
“是吗?”陈暮很自然的反问了一句。
施星晖想了想,自己见过的姑娘的确大多数都是这样的,他说:“反正我见过的姑娘,一问多大,都是十八。”
陈暮歪歪脑袋,眨着眼睛笑问:“你问我试试看。”
施星晖态有一秒愣怔,后知后觉意识到是被眼前
孩纯真无邪的笑晃了下眼,他敛了敛思绪,说:“你看着真像十八。”
极认真的语气,听不出一点奉承之意,陈暮很难不承认,自己没被这话取悦到,她弯唇笑起来,笑声后,她正色: “还真不是,早过了那个年纪了,二十五了。”
施星晖啧一声,偏
看向顾时屹,眼中满是不信,像是想从他那里找到认同,顾时屹唇角微扬,没理。
再一次瞧见端着
茶杯走过的
时,陈暮站起身,对俩
说道:“你们等我一下。”
没等俩
回话,陈暮已经小跑到附近的吧台,取了三杯免费
茶,又很快回来。
她微笑着,把手中的
茶递给面前的俩
,态自若道:“请你们喝
茶。”
施星晖挑眉:“这明明是免费供应的
茶,怎么就算你请的了?”
陈暮就住杯
浅抿了一下,味道还不错,“我消费五百,才有的这三杯
茶,怎么不算我请的?这可算是我喝过最贵的
茶了。”
施星晖被她这理直气壮的语气逗笑了,这种免费供应的茶点,他有多久没尝过了,此刻倒是突然有了试试看的心思,“屹哥,今儿跟着你也算是沾光了,有幸喝到这位小姐请的贵价
茶。”
茶
感的确尚可,陈暮又喝了几
,抬眼问顾时屹:“这会儿真挺困了,但我没定房间。”
施星晖瞧着眼前姑娘不掺一丝杂念的眼,乐笑了:“这好办。”
他拿胳膊撞撞身侧
,“屹哥,这
茶咱不能白喝吧。”
顾时屹今天也难得端着杯子浅抿了几
,这东西太甜,放平时他一年不见得喝一次,刚瞧见陈暮咕咚喝的那一大
,没来由的就勾起了他的心思,喝糖水那回好像也是,这姑娘好像天生偏
甜
,“过夜费我既然拿了,肯定给你找个地方休息一晚。”
于是陈暮就这么跟着顾时屹来了酒店顶层的套房,到房门
,他刷卡,陈暮跟在他后
一起进去,是拥有好几间卧房的套房,他随意指过去:“想住哪间,自便。”
陈暮在娱乐场里连听了几个小时的喧嚣,乍然进到安静的房间内,她只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倒下,困意排山倒海般袭来,再帅的男
站在她面前她也提不起别的心思了,她选了距离最近的房间,径直走过去,进房间的前一秒,她听见顾时屹问她:“明天几点的飞机,我让前台给你打叫醒电话。”
男
说话声很轻,陈暮在他好听的低沉话语里顺势打了个哈欠。
困意让她的大脑不再清醒,她不作思考的回说:“不用了,我的生物钟从不掉链子。”
关门的前一秒,脑海里又不知哪根弦被惊醒,她猛地推开即将闭合的门,问站在原地没动的
:“我们还会再见吗?”
第5章
隔天一早,在房间内用过早餐,陈暮收拾随身背包前往机场,来给她送餐的服务生顺带给她递了句话,道是房间主
临时有事离开,来不及当面和她告别,下回见再给她赔不是。
陈暮听后恍惚了一秒,原本以为至少今早会再见面,哪曾想会是这样。
昨晚和顾时屹相处的最后一幕,就这么毫无预兆的再度浮上心
,那会儿,她强撑着困意问他:“我们还会再见吗?”
话音落下,她睡眼惺忪的望过去,等着他的回答。
男
端端立在那儿,暖色调的氛围灯洒落在他周身,衬得他愈发好看,对上她的视线,他似笑非笑的凝回来,“冲锋艇我可提前预定了。”
房间内很安静,纵他声音轻缓,方寸之间,仍显得格外突出,似山谷幽鸣,由远及近撞在她耳膜上,“怎么,又改主意了?”
毫不掩饰的揶揄语调,带着几分纵容的笑。
陈暮没忍住偏了偏脸,躲开他望过来的视线,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