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留不下来,少年的脸生出一道裂缝,只听他匆忙说:“我什么都可以做的,以后也随你吩咐!”
随她吩咐?
这话听着耳熟,荆微骊故意朝照缨看过去,后者心领会,又立马心虚地别开脸,根本就连对视都不好意思。
眼红的唇瓣牵起弧度,她又问:“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