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从庄子里接回来?”
荆微骊心
一紧,下意识抿唇,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正纠结地又开始指尖绞袖子,眼尖的小堂妹郑芳菲就扯扯母亲的臂弯,低低道:“母亲,你别问了,这是堂姐的家事。”
郑母有些不爽,回道:“你还管上你娘我了,为娘这不是关心吗,你说说那孩子还没西瓜大的时候就被送走了,现在都七八年了,总得有点结果了罢。”
她言辞凿凿,说得绘声绘色,好像不将那个可怜娃接回太师府,他们一家
就是犯了滔天的罪过。
听至此处,荆微骊的心不上不下,极其不是滋味。
怎么,所有
都在同
她那个四弟弟,又有谁来同
她呢?所有
都在用血浓于水裹挟她和大姐,她们又凭什么要吃这个哑
亏,明明当年错的就是他们,明明是他们当年间接害死了母亲,现在倒好,就因为受了几年的苦
,反倒是成了苦主,反倒是将一切恶行都抹平了。
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儿。
眼睛猛一酸,她赶忙将哭意止住,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抬
:“表姑,荷京有许多好玩的地方,不如我带芳菲妹妹去逛逛?”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