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徒留这个才刚比膝盖没高多少的陶娃娃站在这里等。可怜极了。
心一软,荆微骊拍板,不一会儿就从铺子里提了一包鲜花饼出来。
她蹲下身,纤软腰身微微前倾:“要吃吗?”话语间,隐着香甜气息的饼子被递到了小孩跟前,一张嘴就能咬到的距离。
圆溜溜的大眼睛眨了又眨,转了又转,似乎在犹豫要不要接。
终于,细喉一滚,她做出了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