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杭离开的时候把秦勋也叫出去了。

也不急着走，出了医院大门，从烟盒里拎了两支烟出来，其中一支递给秦勋，“解解乏。”

秦勋接过烟，借着萧杭手里的打火机点了烟，吸了一，吐出烟雾，直截了当问他，“想说什么？”

萧杭吸了烟，笑，“心有灵犀啊。”

秦勋瞥了他一眼，“咱俩还没矫到道个别都要十八里相送的程度。”

“我这不是看你窝在病房里好几天了吗，出来透透气。”萧杭笑呵呵的。

透过烟雾，秦勋扫了他一眼。

萧杭做投降状，直奔主题。下朝医院方向一抬，“她被捅这件事，你怎么看？”

“什么怎么看。”秦勋漫不经心。

“别装糊涂，你明白我在问什么。”萧杭夹着烟，收起之前的吊儿郎当，“正常的逻辑，两个纯粹叙旧的话，约在晚上无可厚非，但约在那么偏的别墅区就另当别论了吧。”

秦勋轻轻吐了一烟，说，“小词心思单纯，白雅尘是行业前辈，主动给她打电话她也不会多想什么。”

萧杭看着他，笑着摇。

秦勋见状，一皱眉。

“说心里话，我始终觉得但凡裹在这件案子里的都没有单纯的，或者说，各怀鬼胎。”萧杭实话实说，“我反倒觉得你心思最简单，就是查清沈序失踪真相，以及找到沈序。其他呢？你真相信她们的话？”

“你嘴里的他们是谁？”

“岑词，还有汤图，当然，也包括白雅尘。”萧杭语气脆，“白雅尘就不用说了，幕后黑手，为了个实验项目无恶不作。汤图，她真的只是沈序的助手？”

“不然呢？”

“她沈序吗？”萧杭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秦勋沉默了会儿，“我明白你的意思，并非，为什么愿用一辈子的时间来守护沈序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