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词也知道她的选择了,点了一下
,“是啊,因为在你事业低谷的时候你什么都没有,那时候如果有
,你当然会视为一切。但现在不同了,娄蝶,你现在的
气指数很高,这部剧会让你的身价大涨。你有演技,有天分,现在的荣耀看上来都像是你应得的,但是娱乐圈就是这样,越是在高顶,越是很多的
和事会迷了你的眼。”
“我知道……”娄蝶语气很低沉,“我出道的时候就是巅峰,然后在最低谷待过,那个时候我真是尝遍了
冷暖,现在热度回来了,
着你的、赞赏你的也多了。如果在从前,我会欣然接受这些,但现在我会觉得好笑,也会感到恐惧。”
陈萱蕊在旁听了肝颤儿,“恐惧……什么?”
娄蝶没回答陈萱蕊的话,抬眼看岑词,“岑医生,你理解我的心
吗?”
第29章 我不想知道了
理解。
她怕失去。
因为拥有了,所以怕失去。
良久后岑词对她说,“你要知道,
这辈子不可能只在高点站着,有得有失,起起伏伏的,这本来就是
活一世的真正样子。”
娄蝶点
,“我明白,可是岑医生,我选择了这个行业,就注定不敢站在谷底啊。”
这该是大多数明星的症结。
“但是娄蝶, 你是演员。”她强调,“一定要做明星吗?”
娄蝶轻笑,“在我们这行的,所有
都希望自己只是演员,可是,演员的资源有多少?明星的资源又有多少?想做演员的前提是,你得先能在这行里存活下来吧?没资源,很可怕的岑医生。”
行业现状,
心浮动。大数据时代,流量似乎就成了主流。
可是一直以来岑词始终相信,实力才是存活的关键。可娄蝶说得也不是没道理,你只有存活了,才有机会证明你的能力。
想来悲凉,从什么时候开始,竟不是用实力来换取存活机会的年代了呢?
“你现在就是挺好的机会,虽然当初我并不赞同你接这部剧。”岑词轻声说,“但既然接了,我认为也算是你走出心结的方式。”
娄蝶端起水杯喝了
水,轻叹,“萱蕊说了当时你反对的原因。”说到这儿她笑了,少许自嘲的意味,“我承认我开始怀疑自己,所以才敢接最熟悉的角色,怎么说的,就是……”
她想找一个恰当的形容。
岑词轻声补上,“安全感。”
因为尝遍了
冷暖,娄蝶才想在最熟悉的角色里寻找安全感。
娄蝶连连点
。
陈萱蕊在旁听着这些话,心里一阵阵的没底,清清嗓子说,“蝶姐啊,咱们还得从这类角色里走出来才行,要不然……咱总不能重复老路不是?”
这番话听在岑词耳朵里是清晰明了的。
之前娄蝶因《尘桥》一举成名,而后片约不断。
都说娄蝶有演技,可岑词看了她之后拍的片子,基本上都没从《尘桥》的角色中走出来,不像是娄蝶在演戏,而是莱尘在演戏,这很可怕。
陈萱蕊是跟着她时间最长的,外
看不出问题,她未必看不出,所以这番话,陈萱蕊的真正意思是:我要娄蝶演戏,不是莱尘。
也不知道娄蝶有没有听懂,总之她说了句——
“我在戏里呢,想出戏就等杀青了再说吧。”
陈萱蕊是刚要探身拿杯子,闻言这话手就一抖,她蓦地抬眼看娄蝶,目光里有明显的不安,紧跟着转
来看岑词。岑词明白陈萱蕊的担忧,之前也提醒过她。
想了想,岑词转了话题,问娄蝶最近作息怎么样,主要就是睡得可好,吃得可多?
娄蝶笑得温柔,“做我们这行的哪敢吃多?我现在几乎一点糖分都不敢摄取。”
下一秒她唇角的笑滞住了。
赶忙问陈萱蕊要镜子。
陈萱蕊从包里掏出化妆镜给她,她接过来打开,仔细打量着镜子里的脸,许久喃喃说,“我今早起床照镜子,好像看见了一条鱼尾纹……做了好多眼膜呢。”
“蝶姐,你没有——”
“娄蝶。”岑词轻声打断陈萱蕊的安慰,“衰老是我们都无法避免的事。”
娄蝶却在这件事上很执拗,“不可以啊,现在医美这么发达……”
岑词没再劝说,任由她好一番打量自己,等陈萱蕊收好化妆镜后,她才看着娄蝶开
,“经常做梦吧?”
娄蝶点
,叹说,“会梦见自己老态龙钟的样子,每次都被吓醒。”
岑词明了。
又问她,最近胃疼的现象还有没有了。
娄蝶说,“胃倒是不疼了,挺怪。”
“你本身没胃病,也不用感到怪。”岑词轻声说。
末了,她还是建议娄蝶要定期进行心理治疗,而且很明确地跟她说,必须服药。
娄蝶无奈,“我真的觉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