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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次流了孩子，她就变了。

歇斯底里、易怒易躁，有时像是个半疯的，有时又沉静得让心疼。

路翔红着眼，嘴角扯起狞笑，划开打火机点燃菸：「我要出门，备车。」

一直站在门边的连忙应是，路翔抬脚离开，只在门前馀留难闻的烟味，灼得气管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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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祷当晚，两翻过庙墙溜进书库。

朱掣翻得十分俐落，毕竟小时候偷摸狗的事没少做，只是有点惊讶温徇攀砖踏瓦的本事，明明替自己带了拍摄器具，看上去居然翻得比他还熟络。

温徇和朱掣一样胸前别着运动摄影机，罩上也有红艷的蔷薇花纹。

等溜进去后，温徇才把器具给朱掣，看着他三两下架好后打开录影低声做了开场：「今天带你们来夜探一下，看着正儿八百的佛门重地里到底藏了甚么东西，旁边这位是我家小助手，帅哥一枚，狠话不多，所以你们一样听我叨就行……」

密室在书库左侧最里的那个角，墙面的银条框单看上去只像是土绿色树盆的造景，但凑近细看就能见到藏在银框边的缝隙，总感觉有冷风从缝里吹出来。

温徇小心在墙面上轻敲，而朱掣一手拿镜一手翻，画面时不时带到闷声找门路的温徇身上。

「……我的妈这东西也太怪了，谁会在这种地方放水盆？这不是书库吗？又不是电子书库，想结伴发霉啊……」

温徇知道他在对镜说话，也没理他就一栽进去专心找。

朱掣正评价那木牛角长得比自己中饭的餐刀还细，下一刻按上牛背的手一沉！

只听喀噠轻响，前方柜子应声弹开，连带土绿色树盆都飞得将树冠往朱掣脸上懟了一下。

「哇！帅！」

朱掣压抑住被兴奋激起的惊叫，忙跟温徇往密室里凑了进去。

一段暗的阶梯过后，推开石门，是一堆红檜木雕製的橱柜，只见柜上尽是琳琅满目，有雕紫玉翡翠、有镶珍珠宝石、有铸金银铁，佛家偈语隐约可见，有些甚至像是被不释手地摸看好几回，银铜製的底座有些落漆的痕跡。

天！原来里面是大师的小金库啊！

镜逛了一整圈，朱掣眼里散发出财迷的光芒，馋呼呼拿起佛器在面前摆弄，偶尔跟旁边正在观察室内结构的温徇互动，馀兴过后才专心投搜查中。

然而两还没翻完，密道突然传来动静。

朱掣话音嘎然而止，可温徇只是从身后捏了下他的食指，朱掣稍微从震惊中缓过来，回向温徇询问了眼，确定对方点，便朝镜蕴起狡黠的目光、食指隔着罩按在唇上秘兮兮嘘了一声：「来了。」

朱掣站到墙角，不慌不忙将镜对准石门。

只见几秒过后石门大开，首当捕捉到净明大师的脸，慌张之下完全没了那副不染凡俗的样子，还有跟在后面煞车不及直接撞在大师上的小沙弥。

小沙弥揉着鼻子倒退几步，见眼前局面立刻喊道：「师傅您看！我没骗您吧！」

朱掣死不要脸的笑了笑：「夜造访，实在打扰了啊。」

「你！你们……！」净明大师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扶着石门整个都在发抖，朱掣生怕他老家下一秒一气上不来就地栽倒，好险净明大师自己呼吸顺了气，转眼见温徇手上还抓着尊白玉观音就红了眼，飞奔过去一把抢回来对准正面放回柜上：「罪过罪过！施主这是在做甚么！」

「和尚，我们都还没跟你问罪……」

净明大师气急：「我问心无愧！这不是贪来的！是我们门祖传的！」

小沙弥更是帮腔：「你们这是非法擅闯……！」

「这里是公有地，一砖一瓦都是公家盖出来。」温徇冷声打断：「鉴于您确实有贪污的嫌疑，我们有主动搜查的权力，也希望净明大师不要忘了自己之前说过甚么话。」

朱掣看净明大师吃鱉，小沙弥也着脸把话嚥回去，听完忍不住在镜后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净明大师见两完全没有要轻拿轻放的意思，连忙开说这些都是之前在各地奔走带回来的门法宝，单就这甚么玉甚么佛的就能价值千万。

不过朱掣听完该摸该看还是照常，当然有些看起来贵的他全给温徇那个赔得起的富二代将军去检查，他就挑其他看看就好。

不知是不是心有灵犀，温徇一路看过去还真都挑朱掣不敢看的检查，看没异样后才再放回去。

朱掣看完物件，又往墙边摸过去。

温徇要求把能的保证书都出来，边接受净明大师说这些都是歷代教宗花积蓄买的已经找不着的辩词。

就在谈间，朱掣看到其中一块砖上沾着古怪的金属色亮。

朱掣不知道这个拍不拍得出来，但他明确感觉自己的眼睛被闪到了，便小心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