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一杯名为血浆特调的饮品。

在服务生给他上饮料时，祁究随问了句：“打扰了，请问你们老板今天会过来吗？”

服务生稍稍愣了一下：“老板一般晚上才过来，您对餐品有什么意见或建议，都可以告诉我们，或者在留言板上写下来，老板每天都会看的。”

祁究礼貌地笑了笑：“没有，我只是很喜欢店里的风格，猜想店铺的主一定花了很多心思，所以想和店老板谈合作加盟相关事宜。”

服务生悄悄打量了祁究一番，同样回以礼貌的笑：“是，我们老板拥有不同于常的审美，经常能拿出惊的甜品设计来，如果您有商业上的需求，麻烦您多等一会儿了。”

服务生回答完顾客的问题后，就继续去忙了。

祁究抿了这杯血浆特调，眉皱了皱，特调的味道是西红柿混合了西瓜汁，可以说和血浆没有半分关系。

随后他将手揣进夹克袋里，手枪弹匣里已经装好了那枚「被污染物浸染的子弹」。

第20章 复制（22）

夜幕降临后，橱窗的灯亮起，陈列在展示柜里的甜品泛着新鲜血独有的光泽。

随着光线的变化，鲜艳的猩红也随之流动，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些甜品看上去是诱的。

只不过曾经拥有隐藏血族血统的祁究，能辨认出什么才是可的「猩红」，他对这些用甜味剂和色素堆砌起来的仿制品不感冒。

「猩鹿」甜品屋位于写字楼林立的创新园区，晚上十点过后流量大大减少，停车场空了大半，园区大门处时不时有出租车的灯闪过，园区内只有加班的偶尔过来买咖啡熬大夜。

祁究续了咖啡和点心在店里坐到十点半，这天他几乎摄了一年份的甜品量。

傍晚时服务生已经换了一波，接近晚上十一点的时候，服务生提醒祁究很快就要到营业时间了，他们也开始忙着清洁整理吧台，清点一天的营业额。

“冒昧问问，白老板今晚还会过来吗？”祁究礼貌询问道。

服务生看了眼时间，歪着脑袋思考道：“抱歉，我不是很清楚诶，平时白老板下班前都要过来一趟的，这会儿早该来了，可能有什么事耽搁了吧？”

对方一个过来打工的服务生，自然不会清楚老板的动向，他回应完客的疑问后又自己忙去了。

祁究坐回自己位置上喝掉最后一咖啡，他脸上并不见失落，毕竟这里是现实世界，并不像「规则图鉴」里一切都有规则进行约束，事的发展也会根据剧触发有序向前推进。

现实世界里任何事都具有不确定，也拥有各种可能。

不过现在已经确定了这家甜品屋就是安沉舟提到的「猩鹿」，店铺的老板也是祁究要找到白见鹿，接下来就可以有各种行动方案了。

就在祁究准备计划第二套方案时，店门的风铃突然“叮铃铃”响了起来。

“欢迎光临，可是我们已经准备打烊了哦——”

正忙着清点甜品的服务生抬起，瞬间愣住，随后换上一副歉意的笑容，“白老板，这么晚了，我以为您不过来了。”

白见鹿开玩笑说：“别想偷懒喔，我每天都会过来检查的。”

正说着，他的余光不经意扫过店内最后一位客，一瞬间，白见鹿猛然扭，当他看清祁究的刹那，脸上肌束明显颤了颤，双颊血色尽褪，眼底闪过来不及掩饰的与不可置信。

正与之对视的祁究看清了对方脸上的色变化，他压下心底的疑问，不动声色朝对方轻轻点致意。

白见鹿的反应是祁究始料未及的，自己和对方在现实世界里没有集，「规则图鉴」里对方当时也没看到自己，按理说对于白见鹿而言，自己应该是个陌生才对。

可白见鹿脸上一闪而逝的惊讶，并非是见到陌生该有的反应。

如果其中有什么隐的话，既然自己已经露了行踪，那么继续拖下去对祁究很不利，得想办法尽快解决才行…

祁究想过像个恶徒一样，对着白见鹿所在方向，简单粗地开枪出那枚子弹。

这样的想法一闪而逝，祁究终于忍住将手放进衣兜里的冲动，他最终没有直接举起手枪。

这种粗鲁的举动并不符合祁究的“杀”逻辑，于他而言，这种手段的误差率太高了。

而且他很在意，对方为什么对他露出这样的表，死可不会告诉他答案。

白见鹿在原地僵了好一会儿，他主动收敛面上的绪，朝祁究所在方向走来，换了副招呼客的表：“在等吗？店里新出了特调酒，血腥威士忌，有没有兴趣尝一尝？”

祁究注意到眼前的白见鹿双颊凹陷、眼眶发乌，眼睛也布满血丝，看起来他在现实世界里也过得不是很如意的样子。

“白老板，您的店铺已经到打烊时间，店员很快就要下班了。”祁究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