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了，虽然已经看不到那间刚发生了凶杀案的公寓的形，但管道内空间封闭，一点小小的动静会被无限放大、造成巨大的回响。

有从管道爬了进来！

虽然不确定是不是刚才那位杀手孩子，但众都意识到最糟糕的况发生了。

怎么办…怎么办？！匍匐在管道里的秦让开始发抖，他并不认为在管道里进行追逐战是明智的选择。

可屋漏偏逢连夜雨，觉察到有侵管道的下一秒，他们同时听到管道处传来类似“吱吱喳喳”的声响。

双手贴地的祁究感觉到管道内震动的同时，黏在手心上的滑腻感也随之加强了。

虽然现在他并没有发现什么实质的黏，但他有种感觉，越是往管道处爬行，这种无可名状的粘稠感越发明显。

“吱吱喳喳”的声音越来越热闹，脸色灰白的秦让几乎窒息，他意识到路执的预测成真了，管道处真的存在类似变异老鼠那样的生物！

在冗长的浓黑之中，他甚至看到了无数双血红的眼睛，正透过稠密的黑暗、用一种充满警告和侵略的眼凝视着他们。

“吱喳、吱吱喳……”类似变异老鼠的叫声越发喧嚣。

捉迷藏游戏既然给“孩子”玩家设置了具有身形优势的通风管道，当然也可以在管道里设置一点障碍，比如在暗处窥视的食老鼠、以及同样可以进管道的小杀手。

秦让浑身开始剧烈发抖，他紧张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属于未知生物的压迫感从管道处蔓延而来，此刻他已经没办法冷静下来思考解决办法，直到祁究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秦让僵硬地回过，死寂中，祁究冷静的视线让他获得瞬间的安定。

只见祁究用唇语对他说——

“我知道你害怕，但接下来，请你忍耐一下了。”

第5章 公路马戏团（9）

处于极度紧张状态的秦让，并不能很好地理解祁究的言语内容，他只是仓惶地睁大眼睛看向祁究，试图从祁究笃定平静的色里获取安全感。

仿佛溺水的死命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他甚至下意识微微张开嘴缓解窒息的压迫感——

“嘘。”祁究将食指压在嘴唇上。

不知道是不是通风管道内光线昏暗的缘故，祁究朝秦让比划噤声手势时，似乎露出了一对小小的尖齿。

秦让色微闪，难道是自己紧张得出现了幻觉吗？

“吱吱喳喳……”黑暗里变异鼠类的喧嚣声越发激烈。

秦让能感觉到，这些眼睛发红的变异生物在一点点靠近，它们身上弥漫着湿腥臭的味道，那是常年蜗居在暗肮脏环境中生物独有的气味。

随着这些变异生物的靠近，祁究将视线转向它们跃跃欲试的红色眼瞳，令秦让感到惊讶的是，原本黑暗里充满警告意味的红色视线突然变成了冷幽幽的绿色，像是无数隐藏在里的灵，透过浓黑的雾色，在不动声息偷看这些不速之客，但它们的视线里并没有攻击意味，相反，甚至有种匍匐在地、静候指令的顺从感。

到底怎么回事？

只见和黑暗互相凝视的祁究微眯起眼睛，他嘴唇微动，发出听不懂的絮絮低语。

虽然秦让听不明白祁究在念叨什么，但他有种预感，对方在使用的并非类的语言。

“叽叽喳喳”的声音在封闭的空间里不断扩大，变成了刺耳的吵闹，已经完全淹没通风管道处杀小孩的动静，秦让不能确定是对方也被管道处的动静吓到了，还是此刻他的声音已经被淹没。

太吵闹了，吵得皮发麻。

秦让和路执不约而同捂住耳朵，黑暗处不属于类的声音会对他们造成严重污染。

只有祁究不动声色地与之凝视，他绿色的眼睛似掀起细小波澜。

虽然看不明白此刻祁究是什么作，但秦让预感对方在尝试着驾驭、控，试图凌驾在这些黑暗中跃跃欲试的变异生物之上。

终于！压抑的喧嚣发了！

这些潜伏的变异生物似乎接到了什么指令般，顷刻间倾巢而出，旧的管道承受不住这般激烈的动静，开始剧烈震动，“叽叽喳喳”的刺耳声响像水一样从暗处席卷而来。

秦让像祁究代的一样，强压住生理的恐惧捂住耳朵闭上眼睛，他匍匐在地，感觉似乎有密密麻麻叽叽喳喳的生物从他顶的管道壁快速爬过，但好在这些生物很“礼貌”，并没有擅自触碰他的皮肤。

路执不似秦让这般害怕，他捂好耳朵做好防护后，忍不住睁开眼睛查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待他看清无数拥有绿色眼瞳、身形像老鼠一样的生物从管道处汹涌而来、顺着他们顶的管道壁朝通风爬去时，整个都愣住了。

这些变异的生物似乎听从了某的指令，动作整齐迅速，目标明确清晰，并没有在他们周围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