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我明白了。”

“所以，祁老师…”祁小年再次将祁究打量了一遍，“可以给我说说……在现实世界里你的身份，还有和我的关系吗？”

祁究思考了片刻，笑道：“这不在我们的合作条款范围内哦。”

祁小年：“……”

“对了，”祁究掏出一张照片放在祁小年面前，“你对这张照片有印象吗？”

这是上次他从罗塞蒂小姐房间抽屉里翻出的照片，照片的背景是冬午后萧索的福利院，脏兮兮的小罗塞蒂和“小祁究”站在灰色的高墙下，麻木冷漠地看向镜。

这张照片曾经同样出现在现实世界，出现在祁夫给两个孩子准备的成长相册里。

祁夫告诉小祁究，这是从福利院打包过来的行李里翻出来的。

但当时的祁究不记得自己拍过这样的照片。

而现在，祁究已经可以确信，照片里的不是自己，而是身为副本角色的079。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拥有罗塞蒂小姐留在剧里的照片，他只清楚作为童年的玩伴，祁小年同样在成长相册里看到过这张照片。

祁小年探过来，脸上色瞬间变得凝肃：“这…我见过…”

“但…但我不太记得细节了…不记得在哪里见过它。”祁小年望着这张照片，眼里都是困惑和不可思议。

明明很熟悉，但记忆又无迹可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