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祁究抬起的瞬间，老混沌的眼珠突然闪过震惊到无以复加的色。

她惊呼一声朝门后退了半步，浑浊的眼珠像风雨夜的大海掀起风，苍老的面颊不受控般剧烈颤动，嘴唇也哆嗦不止，最后她用颤抖的声音问：“你、你怎么回来了？！”

镜片后的祁究微眯起眼睛，现在的他很清楚，这位医务室的老把自己误认为了079的角色。

祁究色冷静，甚至学着梦里那家伙的样子，做出一副冷肃的模样：“我不该回来吗？”

他试探道。

老不可思议地捂着自己的嘴，而后突然面朝门边的龛跪下，脸上不可思议的色已经变成恐惧，中念念有词：“真已死！真已死！真已死！祂即为真！”

她语气颤抖且激烈，脸上浮现病态的癫狂之色。

祁究眉微皱，真已死是什么意思？

真是谁？和079扮演的父有什么关系？和龛里供奉的无像又有什么联系？

中念念有词的老渐渐平静下来，待她重新站起身，目光扫向站在门外的祁究和祁小年时，脸上震惊的色已经彻底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只有平静和冷淡。

老的绪转换之快，甚至让以为刚才激烈的一幕只是自己的错觉。

祁小年一雾水，祁究却明白过来，老的记忆又被系统“修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