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没用的样子。

一旁男卫生间的门半掩着，祁究稍微朝里看了看，隐约可见卫生间的墙被红色斑驳的痕迹覆盖，不知残留的是血渍还是红色油漆。

明明没有风，卫生间窗户的玻璃上却倒影出绳索晃动的影子，像是场上秋千的倒影，又像是从卫生间天顶悬吊而下的绳索在自发晃动，此刻很难不让产生联想，这条看不见的绳索上究竟系着什么。

但卫生间的大门上挂着「任何不得内」的标志牌，所以祁究并没有贸然推门查看。

祁究尝试着扭动水龙，哗啦啦的水声立刻打死寂。

能用就好。

他撸起袖子仔仔细细清洗餐盒，放在水池边上的鬼火竹灯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祁究很少看到它烧得如此手舞足蹈。

洗手池上方有一大面镜子，年久失修的镜面爬满裂纹，裂纹上隐约可见斑驳的黑红色痕迹，像是曾经有谁的拳或脑袋砸在了玻璃上，留下的血渍没清理，积年累月变成了现在这幅模样。

手上忙着清洗餐盒的祁究用余光看向镜面，碎的镜子映出无校区碎的夜晚，从种种痕迹可以推断，这里曾经被力、血腥、恐惧笼罩。

血腥气越发浓稠，祁究心里已有所预感，果然，当他再次看向碎的镜面时，有粘稠的红色体从镜子裂纹处往下淌。

红色体咕噜咕噜不停往外冒，很快糊满整个镜面，浓烈的血腥味充斥鼻间，镜像里的祁究也被血色覆盖。

受此时怨灵活跃气场影响，祁究的愉悦值开始波动，甚至隐隐有了下降趋势，但因为鬼火竹灯勤勤恳恳将鬼能转化成光能，源源不断给他补充愉悦值，刚有下降趋势的愉悦值很快又恢复到了最高水平。

很快，从水龙流淌而出的体也变成了血红色。

这是恐怖电影里最常用的手段，在森诡谲的校园夜晚，卫生间洗手池里流淌着猩红血。

正常很难在这样的境遇下保持冷静，但祁究不一样，毕竟他是有「初阶血族」身份的玩家。

祁究盯着源源不断往外涌的猩红愣了一瞬，喉结不自觉滑了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