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我这把老骨是应该好好按一按了。”被强行岔开话题的老婆婆很快忘记刚才的疑惑，笑咯咯道。

今晚非温泉开放，整个「郁之汤」没有客，浓郁的硫磺味弥散在湿的白雾里，遥遥能看到雾气中摇曳的黄色油灯，木屐踩在石叠路上发出“咯咯咯”的声音，整个「郁之汤」静谧得仿佛与世隔绝。

但在白雾最浓之时、在绝对的寂静中，祁究隐约能听到细碎的喧嚣声。

像是沉浸在纸醉金迷里的男男的笑声和歌声，热闹得诡异的声音随雾而来，顷刻又被风吹散，让捕捉不到半分痕迹。

踩在石叠上的秦让狠狠哆嗦了一下，他凑过来压低声音说：“你有听到什么诡异的……”

祁究还没来得及回答，戴着能面的老婆婆就立刻回过来：“嘘！”

她将食指压在面具所绘的嘴唇上，示意秦让不要出声。

秦让立刻吓得噤了声，浓稠的白雾覆盖而来，他再不敢东张西望，怕真的看到什么脏东西，于是低着看自己的木屐和脚尖。

两跟在老婆婆身后，随她进给客提供的温泉休息室。

老婆婆说现在因为客太少，这个休息室也几乎处于半废弃的状态，已经成了她个的起居间。

“切记，温泉场内禁止大声喧哗哦，特别是白雾弥漫的时候。”老婆婆语重心长地代说。

秦让没忍住问道：“刚才我好像听到温泉池那边有怪的声音，所以……”

老婆婆咯咯地笑：“这很正常嘛，毕竟温泉汤池来往的，总会有点吵闹。”

她这么说，秦让更觉毛骨悚然了，他哆嗦了一下道：“可…现在明明不是开放…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