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许任何随意进北区医务室，想必因为这里是‘培养皿’进育苗室的中转站。”

“除了中转站外，我想这里还承担着另一项用途，”祁究若有所思地沉默一瞬，继续说，“比如，第一位‘培养皿’可能就是在这里被培育出来的。”

季小野一愣：“你认为最早的感染是为的？”

祁究点：“根据文化馆的资料记载，历史上曾出现过三次玫瑰鱼，但前两次很快就绝迹了，只有第三次能延续繁育并商品化，所以我想…很可能是为预的结果。”

“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没有足够的证据支持。”祁究又补充说。

季小野：“可……”

他们身后突然传来“咔哒”一声响，紧接着是“咯吱咯吱”仿佛门扇摇摆的声音。

季小野的话截然而止，众不约而同向后看去。

电筒光束照亮的地方，只有被拉长的影子、以及漂浮的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