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岁的信徒。”

姜若初大概听懂了她的意思，如果是六天前，姜若初一定会觉得她在招摇撞骗，但现在她亲眼目睹了那些可怖的未知东西，多年来建立起来的世界观岌岌可危。

姜若初道：“你们看起来不像好。”

“你这话说得要准一点，江燃是个混蛋，但我绝对是个好。姜教授，我有预感，我们会成为很好的伙伴。”她拍了拍姜若初的肩，“很高兴认识你，我叫阿尔法。”

“好了，闲聊时间到此为止。”江燃把姜若初拎到前面，“还记得你这几天译的漆画符号吧，那些符号指示了一条路线，就是在这个地方安全行走的路线。现在我们面临一个岔路，我们从南面来，走的一直是直线，前面一条路向北，一条路偏西。告诉我，走哪条。”

姜若初很崩溃，“漆画有2幅，每一幅的符号都不一样，我的确译了一些，那些符号也确实描绘了一条秘的朝圣之路。但目前为止我的研究结论大多是推测，你让我怎么回答你？”

后方又响起哄哄的嘈杂喊声，紧接着是一声枪响。

江燃的对讲机响了，“遇敌！遇敌！”

阿尔法大声问：“什么东西？”

后面的大喊：“不知道，妈的全是马赛克，快找条路带我们跑！”

江燃脸色不改，气定闲道：“姜教授，我们的命就看你了。给你三秒钟，三秒钟后告诉我答案。如果你给不出，我就选左边的路。”

“为什么是左边？”

阿尔法已经开始向后击了，姜也听见子弹划过耳边的声音。

“我的幸运方向是左。”江燃道，“一、二……”

“走右边。”姜若初说，“左边的路通往端坐在高天的明，不过我觉得，你们应该不想遇见，毕竟漆画里所有觐见的都失去了颅。”

“你说得对。”江燃按住对讲机，“所有向右侧通道撤退！最后重复一遍，向右撤！”

江燃踏右侧隧道，姜若初抓着他的马甲跌跌撞撞地跟着。阿尔法正要跟上，忽然听见后方有去了左边隧道。她大喊：“右边，走右边！”

那些还是往那儿走，她正要去拉，被前面的姜若初一把拽住。

“不要叫他们了，叫不回来的。”姜若初满脸冷汗，“按照壁画的意思，死者会追随明的呼唤，去往不可知的圣堂。走那条路的都是死了。”

“别吓我，我很柔弱的。”

“怎么了？”江燃听出阿尔法话里的不对劲。

阿尔法顿了下，说：“我后面没了，全跑左边去了。”

江燃脸色一沉，道：“第三次清点数，报数，！”

姜若初：“2。”

阿尔法：“3。”

后方果真没有再传来报数的声音。

进来不到半个小时，除了他们仨，其他都死光了。虽然江燃什么也没说，姜也仍是感受到江燃心的沉重，好似有一座铁山压在胸，闷闷的难受。江燃正要说继续走，忽然听见他们后方传来一个尖细的嗓音，好像有谁捏着嗓子说话。

“4。”

第9章 祝你好运

阿尔法反应极快，迅速朝后击，姜也听见隧道那端黑漆漆的影里传来尖利的惨叫声。那究竟是什么东西？可惜即使透过江燃的夜视仪，他也看不到那是什么，只能看到一团不断颤动的马赛克。幸好姜也当初落隧道的时候没有遇见这种东西，姜也什么也看不见，靳非泽半残，两个根本对付不了，完全是刀俎上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