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端着枪瞄了一圈,包括天花板。三
站了半晌,太平间里没有动静。
“安全。”霍昂放下枪。
后
的考生小心翼翼走进来,最后一个
怕走廊突然冒出怪物偷袭,把太平间的门给关上了。有
指了指前面的一张病床,说:“你们看,那张床上有新鲜血迹。”
那床上躺着个
,白布蒙着
,胸腹前一大片全是猩红的血迹。还有鲜血沿着病床哒哒滴在地上,尚未
涸。刺蚁围在血滴周围,焦躁地转着圈。苗寨考生打了个呼哨,把它们收回了竹篓子,咬
手指滴了几滴血进去,盖上盖子放回背包。
姜也走到血床边,注意到这张病床床
贴着病
的名姓,已经被血迹覆盖了,辨不出原本的字形。没
揭开蒙
布,大家都怕看见这个可怜孩子的狰狞死状。
霍昂说:“这个地方太狭窄了,我们又
多,要是有东西来不好作战,你们赶紧的,要收尸就收尸。”
明岳念了声阿弥陀佛,说:“
已经死了,收尸也是枉然,我们还是离开吧。”
大家陆续走开,姜也也打算走了,正要转身,忽然看见被单下露出的jk裙子一角。现在的
孩儿都喜欢这个款式的小裙子,大街上随处可见,有穿这个的考生也不稀。可姜也一下站住了,心
忽然变得慌张了起来。冥冥之中好像有一只手攥住了他的心脏,他忽然无法呼吸。
“小姜,走啊。”霍昂催促他。
姜也没挪步,抬起手,捻起被单的一角,缓缓掀开。李妙妙出现在手电筒的光下,酷烈的光晕照在她脸上,她秀丽的脸庞惨白如纸,几乎透明。姜也望着这张仿佛在熟睡的脸,心里有什么东西在寂静地崩塌。他无法相信眼前的一切,光影变得模糊,心跳也在刹那间静止。
李妙妙怎么会在这里?他不可置信地继续把被单掀开,她的胸腹
了个血淋淋的大
,内脏被掏空了,什么也没剩下。她像个残缺
败的布娃娃,毫无声息地躺在姜也面前。姜也想要触碰她,可她浑身是血,遍体鳞伤,姜也怕碰错了地方让她疼。他
一次如此茫然,李妙妙为什么会在这里?
大家看姜也掀着被单一动不动,还以为他中邪了。张嶷上前看,也呆住了。
“怎么回事?”霍昂问。
张嶷低声说:“死的是他妹妹。”
大家都不说话了,怜悯地看着姜也。
靳非泽低
端详李妙妙的尸体,抬手碰了碰她腹部的创
。
“别动她。”姜也忽然出声。
靳非泽收回了手,说:“如果你不想和妙妙一样被开膛
肚的话,就尽快离开这里。”
姜也猛地抬
,一双
邃漆黑的眼望住了靳非泽。他的眼眸
一次如此悲伤,绝望,恍有冰冷的
水凝滞在里面。他向来冷静自持,靳非泽还是第一次看见他
绪起伏这么大。
“你知道杀她的是谁。”
不是问句,而是肯定句。
“知道又怎么样?”靳非泽说,“就算是我也胜不过她。”
张嶷拿起李妙妙的兔兔小挎包,里面搁着血玉坠子。
张嶷露出疑惑的色,“小妹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霍昂问:“这东西不对劲?”
张嶷色凝重,解释道:“你看这块玉的提油,是不是比一般的玉要红一些?以前的
用狗血提油,有些搞歪门邪道的想要害
,就用惨死之
的
心、腹心和脚心的血来提油。这种提油而成的玉叫‘
债玉’,意思是戴着它,总有鬼会来问你要债的。按照学院的理论,是说这种方法制成的玉有种特殊磁场,容易吸引异常生物。我看小妹是因为戴着这块玉,被过路小鬼搬进了禁区,又撞上了个厉害的凶祟。”
这块玉姜也记得,是靳非灏要他转
给靳非泽的,当时靳非泽没要,他让李妙妙帮忙收着,后来就忘了。姜也握着血被单的手指在颤抖,
差阳错之下,他害了妙妙。
“这玉不能留,我砸了。”张嶷说完,把玉砸碎在地。
霍昂去置物柜那扯出一个黑色的收尸袋,说:“小姜,我知道你很悲痛,我理解你的心
。但我们现在不是难过的时候,我们把妹妹的尸体带走,尽快离开,好不好?”
姜也摸了摸李妙妙的发顶,她毫无知觉,眉
微蹙,似乎在睡梦里害怕。她不怕蟑螂,也不怕猫狗,就怕鬼。她在这里独自一
面对恶鬼的时候,是不是怕极了?姜也第一次感到这种无力回天的无助,像眼睁睁看着李妙妙羽毛一样下坠,却怎么也抓不住她。心里的痛是不间断的,万蚁噬心一样难受。姜也缓缓收回手,攥成了拳
,退开一步让霍昂和张嶷一起把尸体搬进尸袋。
靳非泽站在一旁漠然看着,姜也把他拉到僻静处,再一次开
:“你知道是谁杀了妙妙。”
靳非泽笑道:“杀妙妙的,就是你想见的那个
。”
“你妈妈?”姜也心中一震。
“小时候,她还没被送进
病院的时候,喜欢和我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