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昨晚我们了什么，你还记得么？”

“谈说？”

沈铎：“……”

姜也闭了闭眼，努力保持心平气和，道：“你认真一点。”

“好吧，”靳非泽笑道，“看你妈妈的婚礼录像？”

“录像里看见了一个怪的东西，你记不记得是什么？”

“怪的东西？”靳非泽问，“什么怪的东西？”

他一脸茫然，姜也暗暗吃惊，白念慈忘记了江燃，靳非泽也忘记了。那个男不仅消失在光盘的录像里，也消失在他们的记忆中。是谁抹去了视频中的江燃，又抹去他们记忆里的江燃？谁有这么大的能耐？姜也忽然记起，继父说妈妈要去找一座不存在的城和一个不存在的。那个不存在的，难道就是江燃？

靳非泽忽然凑到他耳边，秘兮兮地道：“不是东西，而是。”

姜也猛地抬，“你记得？”

靳非泽轻声说：“莫名其妙消失的，一定有他消失的原因。如果你是群里唯一一个看见鬼的，你应该像别一样假装它不存在。因为你一旦注视鬼魂，那么它也会发现你。所有都认为他不存在，你也应该这么认为。白念慈没有告诉你么？不要告诉别。当然，除了我。因为我是你最亲近的男朋友，你什么都可以跟我说。”

“为什么他不见了？”姜也低声问。

靳非泽耸耸肩，“谁知道呢？”他笑眯眯地说，“看，只有我们两个记得，看来我们是天生一对。”

姜也：“……”

姜也宁愿自己和其他一样忘记江燃，也不要和这个疯子天生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