隙间溜。

苏蘅也不介意，又多追问了句：“应该挺熟吧。那你们关系一直这么——”

苏蘅陡然发现，很难找到一个具体的词概括这种……你咬我一我啃你一的复杂关系。

要说是旧吧，好像还差那么点意思。

刚才苏蘅不小心瞟到一眼。

与其说是调，倒更像野兽真的撕咬至见血。

“你看她像什么的？”池蔚然忽然问。

“宁小姐？她看着挺文静的，做互联网？”

苏蘅打着方向盘，分贝小了点：“反正应该不是我们这行。通信真不是的。”

池蔚然听到她对宁潇的评价，笑了笑：“文静。”

陷默然。

好一会儿，池蔚然抽出根烟，夹在指间轻晃了下示意。

苏蘅点：“随意。”反正是家的车。

火光从他指间一闪而过，池蔚然低吸了，过了肺，语气平淡：“她是身体比脑子更快的那种。天真到愚蠢，固执到死板。冥顽不灵，”

苏蘅眉轻挑。如果宁小姐真是他说的这样，那不就是他最讨厌的那类。

“我是讨厌。”

池蔚然好像能看透苏蘅心声一样，懒散道。

“对这个世界抱着不该抱的幻想，把生活当作电影过，只相信——”

“她想相信的。”

苏蘅嘟囔：“……那不是挺好的。”

池蔚然轻哂：“是挺好的。她以前最想靠体力吃饭，不用动脑子，努力就行。现在失败了，不照样活着。”

……真够刻薄的。

苏蘅心说。

不然呢，还不允许家未来有偏差了。

池蔚然看向窗外，色有一丝淡嘲。

“知道她以前说什么。”

“——能呼吸就算活着吗？”

已经过去了很多年。

初三时，宁潇顶着火烧云的幕布背景，站在学校顶楼天台说这话时的画面，依然鲜活，从未褪色。

池蔚然越不想记起，就越不受控制。

那时的他在想什么，他也记得无比清楚。

宁潇。